有些人天生就有掌控别人情绪的能力
步步向她走去,每一步都走在她心上。

    我难得聪明,朝蓝彭友招了招手:“我们该退场了,前蓝友。”

    我们三人退到一处咖啡厅避雨,我坐在椅子上,全程低着头,手里拿着汤勺不断地搅拌咖啡。

    神奇的是,我不动,敌居然也不动。陈羽扬只是静静地坐在那看着我装逼,倒显得一旁的蓝彭友有点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朝陈羽扬伸出手礼貌道:“陈长公子,久仰大名。”

    陈羽扬回握了他,倒也不客气:“你看上她了?”

    此话一出,我俩俱是一愣,倒是那蓝彭友先反应过来,责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有对象也不知洁身自好。”

    “冤枉啊,不带你这么阴的。”我简直有苦难言,“你不就是还记着我前天喝醉了在你房间大闹的事吗,要杀要剐请便。”

    此话一出,更是惊天动地,陈羽扬向我飞来一个眼刀,我迅速又低下头。

    这下轮到陈羽扬不淡定了:“你还进他房间了?”

    我仍旧低着头,但陈羽扬不罢休,紧逼着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冤枉啊。”我眨巴着眼睛看他,“我不过就是喝多了在他房间撒野,还扒了他的衣服罢了。”

    这下轮到蓝彭友有苦难言了。

    见陈羽扬还要追问,我急忙开口抢到主动权:“谁叫他老是装逼说他有腹肌,我这不是想先替云芸检查检查。毕竟云芸只谈有腹肌的,我要是不先看看,我怕云芸不满意,到时候后悔就晚了,耽误事嘛……”

    我越说越心虚,声音也不觉小了些,哪知对面的陈羽扬一个跨步到我面前,轻轻一提将我拉起,我只好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刚踏出店门,陈羽扬淡淡说了句:“腹肌,我也有啊。”

    我想都没想,撇过头:“不信。”

    陈羽扬见四周无人,低头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要不回家检查检查?”

    说完他抬腿就走,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来,只留我一人站在原地,害羞地双手捂脸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