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扬也抬头看见了不远处的男人,他虽穿着干净整洁,但仍能从他的脸上看到疲惫和困倦,一看就是刚从实验室匆匆赶来。
“你怎么回来了?”我看着沈泽聪,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受。
沈泽聪直直朝我们走来,对陈羽扬点了点头,笑道:“谢谢陈公子照顾辛辛了。”
虽然是一句客气的道谢,陈羽扬却瞬间升腾起一股不爽的感觉来,他盯着沈泽聪,笑了笑,回应道:“沈先生客气了。”
打完招呼,沈泽聪这才看着我,语气中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你还敢问,你受伤了我能不担心。都这么大人了,还总是咋咋呼呼的不让人放心。”
“哥,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这个腿休息几天就好了。”我抖了抖腿展示给他看,语气柔软。
陈羽扬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俩,冷冷地开口道:“既然人都看到了,她也没什么大碍,那……”
我自觉陈羽扬语气极其不好,开口打断他:“我跟我哥难得见一面,我想跟我哥多呆一会。”
陈羽扬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是病人,回家休息去。”
“我好了,没事了。”我说完顺势就要站起来。
还好陈羽扬眼疾手快将我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他摇了摇头,看着我:“这叫好了?”
说罢,他当着沈泽聪的面,推着轮椅直直走出了医院。
一上车,我就对他摆臭脸,全程将脸对着窗户。
“李辛辛你是不是缺心眼。”
“你别管我,我爱咋咋地。”我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你就生气了?”
我仍旧不理他,一股委屈猛然窜上心头,我撅着嘴,眼泪不觉落下。
“陈羽扬,你别这么蛮横不讲理好吗,那是我哥。你永远都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是,我们这些底层百姓确实比不上你,努力一辈子都够不着你的一根脚趾头,但我们也是人,也有自尊,请你放尊重点好吗。”我语气带着少有的强硬。
陈羽扬突然靠近,一只手握住我的下巴,用力转过我的头,逼我直视他的双眼。
“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看他不爽,我管他是谁。”
我被他突然的凶狠吓到,一时无言。
“李辛辛,你是傻子吗?”陈羽扬看着我,眼中尽是无奈。
我生着气,连回他话的意思都没有,仍旧摆着张臭脸。
但胸中一股闷气堵着,我竟不觉开口道:“你觉得自己很有趣是吗?”
“我要下车,我要去找我哥,谁爱跟你回家谁跟你回。”说罢我就作势要打开车门,其实只是作势。
陈羽扬也不拦我,一语戳中我的痛点:“你去吧,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当舔狗的潜质。”
我停下动作,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虽说我和陈羽扬同居这话听起来异常暧昧,但其实陈羽扬那复式公寓极大,他住楼上,而我被安排在楼下的客房里,并且被限制了活动范围,所以我俩清白到不能再清白。
上次听到周延准备订婚的消息后,我立马就发消息告知了云芸,没想到她只是感慨了几句就没再说什么了,我放不下心,即使瘸着腿也要去见她。
发现见了面也一样,她还是那般淡定,但我还是透过她的平静看到了她内里的悲伤。
我急得直跺脚,囔囔道:“气死我了,这你能忍,敌人都到头顶上拉屎了。”
“我想敌人没这么恶俗。”云芸看了我一眼,语气低沉,“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失恋呢。”
我看她这副不冷不淡的模样,有种使不上劲的感觉:“你能不能哭一下,这样好歹我还有理由替你去揍他。”
云芸笑了,而后又叹了口气,她端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我:“好了,消消气,先喝口水吧。”
我接过喝了一口,努了努嘴:“还是消不了气。”
云芸拉了拉我:“为了你我努力挤挤眼泪?
我顺势坐了下去:“说正事,你知道他要娶谁吗?”
“谁?”
“沈小宁。”我说完立马换了一副疑惑的模样,“所以沈小宁是谁?”
“你……”云芸似乎被我无语到。
“哎呀我只是偷听到陈羽扬他们在说,更何况我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吗。”我解释道。
“准确地讲,她不姓沈。”云芸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近点,“她是现任沈夫人和她前任丈夫的女儿。”
“停停停。什么前任现任的,沈家关系这么乱吗?”我听得糊里糊涂。
“其实也不乱,我给你捋捋哈。”云芸掰起手指头细数起来,“这沈然渊如今有三个儿女,沈南风和沈小婷是他和前任亲生的,但那个前任夫人去世了,好像是自杀的,外面都在传这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