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改变不了我悲惨的事实。果然,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走光了,我还在处理着我手上的工作,做不完啊根本做不完。
但抬头,能发现总裁办公室仍亮着灯,原来有钱人也要努力工作,我瞬间觉得充满斗志,又强撑了一会最终抵不过困意,趴桌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发现那仅存着的总裁办公室里的灯也暗了,我一激灵从座位上蹦起来,忙收拾起东西要离开,一个人在这渗得慌。
“醒了。”身后飘来一个男声。
“啊。”我吓得往后一退,撞到了桌角,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倒抽一口气,才缓过来:“嗯,陈总你还没走啊。”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说完他就往外走了,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
我拿起包,立马跟了上去。
“陈总……”
男人回头看我,尾音漫不经心地扬起:“嗯?”
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陈羽扬刚打开车门,回头直勾勾地盯着我:“觉得麻烦你可以不坐,现在打车最多也就等个半小时。”
“啊,不麻烦不麻烦。”我急得胡言乱语,“啊不是,是你麻烦,哦不,你不麻烦,我坐我坐。”
陈羽扬一脸看傻逼的模样看着我。
我深知自己不该多话,说多错多,便全程安静地低着头,沉默不语。
其间,有电话打进来,我不小心瞄到了,是陈羽扬的父亲,那位大名鼎鼎的商界大佬——陈怀远。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原本随意的姿势变得略微僵硬:“我说了,我不感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声,似是很焦急:“羽扬,你听妈妈的话,就去见一面吧,当是给爸爸妈妈和你陆伯伯一个面子。”
此话一出,我就知道我不该多听了,我赶紧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生怕多听一句话小命不保。所谓,知道得多死得快。
陈羽扬挂完电话,脸色明显不太好,周围都是低气压。
待了一会,我实在忍不住,老板心情不好,到时候委屈的肯定是我们员工,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陈总,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
此话一出,我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我一介草民,怎么配同陈长公子一同进餐,真没事找事,我请得起他吗。
我立马改口,试图挽救自己:“那个,陈总没空也没事的,你今天这么累了,还是早点回家休息吧。”
“谁说我没空,走,你想请我吃什么?”陈羽扬戏谑地转头看我。
自知给自己挖了坑,我实在没辙,硬着头皮说道:“我让许慕买回家吃吧。”
说完,我就立马拿手机拨通了许慕的电话,心里一直默念:救星,快接电话,别去鬼混啊。
果然,电话响了几秒就被挂断了,在安静的车厢内,那忙音异常突兀。
“他就是这么对他小情人的?这你能忍。”陈羽扬戏谑地笑了下。
“不能忍,我再打。”我说完又播了一次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摆头:“不对,我不是他情人。”
这次接通了,我开口就嚷嚷道:“你干啥去了,敢挂我电话。”
“有屁快放,不要打扰小爷泡妞。”
不出意外,这句话成功顺着我的手机往陈羽扬耳朵传去。
“哥哥哥,打住。”我还想尝试救他。
为时已晚,陈羽扬在旁边淡淡开口道:“知道了,不打扰你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又要完蛋了,我又成了他们兄弟战争的炮灰。
那天最后的结局就是,我带着西装革履的陈长公子,坐在路边摊吃着烧烤,伴着一股子油烟味,那之后我想了很久,陈羽扬没当场捏死我,真是奇怪。
“陈总,我不是许慕的情人,我是他……”我停顿了下,“爹”字卡在喉咙里,差点喷涌而出。
陈羽扬看似散漫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他正好奇地打量着我,等着下文。
“我俩是好朋友,他看上谁都不可能看上我。真的,你们放心。”我极力解释清楚我和许慕的关系,想要接下来在陈公子手下的日子可以好过些,“你看我,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要脑子没……呸,反正他就是不可能看上我。”
“嗯,看出来了。”陈羽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知在酝酿什么。
“啊……”我愣了几秒,觉着不对劲,但就是没觉出来陈羽扬是相信我的清白了还是在说我傻。
要离开的时候,起了风,星城春天的晚上还是有点寒意的,我下意识地裹紧衣服,远远见一个老奶奶佝偻着身子,站在路边,手里还提着满满一篮子鲜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