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在期待,等着有一天,有那么一个博学多才的父亲和温柔端庄的母亲出现,他们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给我人生的智慧,父亲教我识文断字,母亲教我待人处世。可我一直等一直等,我在无尽的等待中有了失落感,直到那天沈易来领养我,我都没有等到他们的出现。
离开孤儿院的那天,我心中五味杂陈,我带着最后的不甘,用稚嫩的声音问道:“我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的。”院长仍用平时的语气耐心回答我。
“那他们怎么还不来接我。”
我的这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是很多年后沈泽聪回答我的,他说:“你爸爸妈妈肯定是爱你的,你一直以来的期待一定很辛苦吧,但无论未来怎样你都要坚强地等下去,就算等待的路很漫长,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直到命运在某个转角,带来你渴望的爱。”
我被沈家领养的那年刚刚七岁,沈泽聪是他们的独生子,年长我两岁,我和他一起长大。沈父沈母一直想要个女儿,而我又是那种活泼爱动的性子,我的出现无疑给这个家添了许多生气,他们一直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他们对沈泽聪更加严厉,对我却稍微宽松。他们把我所有的愿望都记在心里,记得我随口提过想吃的蛋糕,会在下班路上特意买来,他们努力营造温馨轻松的家庭氛围,让我没有寄人篱下之感。
沈泽聪也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他给足了我足够的宠溺。
我刚到沈家那会,他会故意把我的玩偶藏起来,我又是个很倔的人,每次睡觉就得抱着那只玩偶,一找不到它我就死活不愿意去睡觉,非找到不可,而他就是我的第一怀疑对象,那时我会撅着小嘴,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哥哥,我的玩偶呢?”
“玩偶?什么玩偶?”沈泽聪假装一脸无辜。
我还算机灵,一秒识破,气鼓鼓地跺脚:“沈泽聪,快还给我。”
他每次看到我这幅模样就会心软投降,笑着揉了揉我肉肉的脸蛋,把玩偶还给我:“呐,安心去睡吧。”
我睡着很难,起床更难。为了沈泽聪叫我起床更有动力,沈父就命令他得把我叫醒才能一起吃早餐,刚开始他还算温柔,会轻扣我的房门:“辛辛,快起床了。”
逐渐地,发现温柔不是个办法,他就开始暴力敲门,一边“哐哐”地拍着一边喊道:“这位女士,你再不起床,今天的早餐将被我独享,再补充一句,今天有蛋挞。”
下一秒,“砰”我推开门,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不早说。”
他笑得一脸得逞地走开了:“快点,我给你挤好牙膏了。”
后来,我跟随他的步伐努力考上了他所在的高中,那年他上高三,我刚上高一。中学正是少女心思萌动的年纪,沈泽聪成绩好又长得极帅,所以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那会我和他一起上下学,面对突然出现的我,开始有一些不明事理的人造谣我和他的关系,引得一些女生频频嫉妒。
但冲突的爆发点是那一次,我在走廊听到几个女生在商量要怎么把情书递到他手上。
“我有点紧张,他要是拒绝我怎么办。”其中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地嘟囔道。
“思彤,你长得这么好看,他肯定也喜欢你的。”
“就是就是,而且他上次还主动跟你讲话呢。”
我一听到她们的聊天内容,莫名一股恼火,而我又是那种心思细腻的人,一整天都被这事困扰,心不在焉的。虽然我和沈泽聪从小闹到大,但我们之间的情谊却是千斤重。好像从小到大我就默认了他永远只是我一个人的,会永远只陪着我,。小的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和我哥玩的好,还可以大声喊出:“我哥是我的,你们都不准抢。”这种霸道且幼稚的发言以宣誓领土主权。可如今我却什么都做不了,难道以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肆意侵占我的珍宝吗?
沈泽聪似乎也看出我的不开心,放学的时候提议带我去吃冰淇淋。
“我不要。”我对他摆脸色,“你以为我是一个冰淇淋就可以被收买的人吗?”
沈泽聪笑了:“一个不可以,那两个?”
“成交。”果然,知我者,沈泽聪也。
沈泽聪十分懂我地点了抹茶口味,我一边吃着一边皱着眉头:“奇怪,今天怎么这么苦。”
“到底是命苦还是命苦。”沈泽聪假装不解地看着我。
“闭嘴。”我白了他一眼,一向直来直去的我,却始终开不了口。那时我才意识到,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童言无忌的年龄, 一些话一些事不再如以前一般单纯,我也有了我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