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甚至是个连家长都不同意的学生。吴小池紧咬的牙关开始松动了,他该放弃吗?他要放弃吗?不是说过永远不会放弃吗?不是说过会抗争到底吗?吴小池,你真没用,你甚至找不到一个愿意教你跳舞的老师……
“你……我……”男人在此刻开口了,他似乎斟酌着什么,说了两个意味不明的字又沉默下俩,半晌,男人才嗫嚅着开口道,“我可以做你的老师。”
话刚说出口,男人就后悔似的摆摆手,用比刚才更大声的音量试图盖过那句一时冲动的话:“哎哎,算了,没什么没什么,我要走了、我要走了、再见,再见。”
可是吴小池哪里能放他走,快要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握紧一根救命稻草,哪里会舍得松手,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点头答应:“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你别想不承认!我听到了!你收我为徒,你教我跳舞吧!!!”
吴小池像是十分害怕男人会溜走一样,上前一只脚卡住轮椅的轮子,然后死死抱住男人的手臂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了,你教我跳舞吧!”
他似乎一点也没有想过去问一个瘸子怎么教人跳舞,也没有想过这个刻薄的男人是否不怀好意,是否只是为了好玩逗弄他,他诚挚地恳求着对方教他跳舞,好像只要能跳舞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男人看着满脸泪痕哭得皱皱巴巴的吴小池,看见吴小池眼里泪光也遮掩不住的那份东西,恍然间,男人像是看到了自己,看到了那个痛哭流涕肝肠寸断无人拯救的自己——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