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撑着下颚,无聊的看外面:“不能送吗,为什么,发烧已经算很严重的病了啊,我都要把小白叫来陪我的。”
应泊差点忘了她是有家庭医生的,所以叫个救护车对她来说确实不算大惊小怪,反正费用她也不放在眼里。
“所以如果真的是病毒性感染怎么办,会烧坏脑子的。话说医生为什么会说你太累呢,我最近没有让你加班啊。”方锦的目光回到他身上。
应泊犹豫了一下,有点心虚:“我,帮朋友,做点资料,熬了几个夜。嗯。”
方锦眯出一道锐利锋芒:“谁啊。收钱了吗?”
他没那个所谓:“朋友收什么钱啊。”
方锦呵呵:“朋友就不用收钱吗?你这人可真好啊,所以,因为你那么无私,害得我明天去不了工厂了!”
她气得脸颊像只河豚。
应泊尝试哄她:“对不起,对不起,我那个朋友,她刚刚参加工作,被上司刁难,毕竟是同门,额,其实我没事的了,明天可以。”
可以工作还没说完,他看见方锦的眼珠子狐疑的动了动,警觉道:“同门?是女孩子吗?”
他硬是卡了几秒才艰难的把头点下去。
方锦眼底清楚的闪过一丝类似厌恶的东西。
应泊就知道如果让她知道了肯定会不乐意,方锦的资本家逻辑就是:你只能给我加班干活,别人没给你工资就不能使唤你。现在好了,还耽误了工作,更雪上加霜了。
应泊小心的看着她,方锦嘲讽似的扯了下嘴角。
真就小气到这个程度了。他又不是要跟姚窈跑了,真想跑他早就跑了。
“你担心我被挖走了?”他佯装露出轻松的笑,“你这么好的老板去哪里找啊,离开你,谁还喂我喝开水。”
方锦瞪他一眼:“我喂了吗?”又很没意思的转了回去。
应泊这时好像明白过来哪里不对劲了,他有点不敢置信的偷偷看了一眼方锦,刚刚还七上八下的心骤然奇异的安静下来。
方锦努力说服自己:公司没有哪条规定是不让助理谈恋爱的。
多大点事。
他要是不干了,她再找一个比他帅一万倍还嘴甜的。
可心里却忍不住拔凉拔凉的,胡思乱想起来:
师妹,一定认识很多年了,叫的这么亲热,说不定早就互有好感,说不定都谈了好久了,只是碍着工作忙没结婚。
不奇怪啊,她这个助理,就是很会藏头藏尾,不显山不露水的。
怪不得他都拒绝,原来是有女朋友管着啊,呵呵,还装单身呢平时。朋友圈也从来没秀过哦,不过可能是屏蔽她了吧。那么贤惠会照顾人,其实是经常给女朋友做饭吧,笑死了她还问什么一个人不寂寞吗,哈哈,人家不回答不是害羞,其实是什么都不想给你知道,觉得你太烦了,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呢!
“方总,您是在生气吗?”
方锦摇头。
过会,她疲惫的说:“你应该说的。”
应泊问:“说什么。”
方锦没力气了,“你想谈恋爱就去谈吧,有事我不叫你了。”
应泊拿她没办法的笑了:“谈恋爱就要被边缘化了?你这是在威胁我不能谈。”
“年纪到了成家立业是应该的。”她淡淡的说。
应泊哼道:“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倒反天罡了?
“不是,我没有是因为我没机会,跟你不一样啊,你都能为了师妹把自己给熬病了。”
应泊也像她刚刚那样皮笑肉不笑:“你少玩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去就行了。”
“我什么我就去不三不四的地方了?”方锦破防开始辩解:“那是工作需要去的!我不是还带你去了吗,而且我每次都是找他们聊聊天而已又不干别的,过夜是因为我朋友在那里,她们让我一起,就那个,请我的,我自己不点,你应该知道的呀,平时我不都让你来接的吗,怎么这样说话呢!”
应泊说:“有没有你自己知道,不用在这里巴拉巴拉。”
方锦气得柳眉倒竖,半天憋出来一句崩溃的:“我累啊!”
“你以为做老板很容易吗,我还不能找个地方缓解缓解了?”
应泊微笑:“让他们出台养你啊。”
“……”方锦:“那个,我们要不聊聊那个床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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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儿是这样的,目前我已经考察好了,我想跟他们买核心技术,但是我觉得如果直接就开大的话人家一定会把我当冤种,所以我想去工厂看能不能挑挑毛病给你杀价。”
“买断吗?”
“买断。还得把工程师签进合同里,让他协助第一批货的生产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