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白
不用说了,“我就说,你没事讨好她干嘛。”

    应泊憋得脸色有点奇异的红,至于气成这样吗,方锦忍不住笑他:“后悔了吧,让你随便对人好,你这个,太善良,要不得知道吗。”

    有点晕碳,方锦摇摇头想清醒,喉咙也有点渴。

    “车里有没有水?”

    应泊说:“冰箱里有。”

    方锦只能自己委身去开冰箱,拿了一小瓶冰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

    没一会,方锦又开始有毛病了,“你让我喝了什么,是不是有问题,我好热…”

    应泊淡定地把空调调低,“现在冷了没。”

    “…好了。”

    方锦在后座毫无形象,躺成一块布,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司机瘦削挺直的背。

    这其实是她喜欢的背,薄,直,白,有肌肉,穿衣更显瘦。看不出什么攻击性但就是很有安全感。

    像某些植物优雅细长的茎身,在风来时展现了最脆弱的一面,但就是那弯下去的弧度最迷人。

    她喜欢所有都很温润的人,没有棱角,或者没有太刺的一面,性格稍微趋向温顺,也不要全无主见和原则,但更多的时候还是选择让出决定权。

    所以相比谈恋爱,她更喜欢和那些男孩子玩金钱交易,买下青春和听话,这样才能确保每个人都会努力装成她想要的样子。

    小皓走了,方锦除了没人照顾,也少了下班回去说说话的人,家里安静得可以闹鬼,除了钟点工来,几乎无人踏足。

    住的地方还是得有点人气。

    “应泊,你一个人住,不寂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