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沙发上,方钰正对着她笑,无事发生。小皓站在旁边,两只手不自然地搭在一起。
方锦认真的端详这俩两秒:“我是不是头上有点绿?”
方钰抿嘴。
小皓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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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green no life。”方钰吹了个口哨,“小方总还有什么不能经受的?”
方锦通情达理的摇了摇头,“现在想找个干干净净陪我从一始终的男孩怎么就那么难。”
方钰说:“你也别怪他,是我主动的。”
一直罚站委屈不能自已的小皓听到这句话疯狂点头。
方锦又叹:“你来我家就是为了这个吗?不是你说有急事我都不会放你进来。”
方钰翻了个无聊的白眼,“方圆百里以内的会所我都去腻了。上次你介绍那家,刚开始还有点意思,玩了也就那样。想找个干干净净不图我钱只喜欢我的男孩真的好难呀……要不这样,我给你透露一个秘密,你把应助理送到我家?”
方锦赞叹:“真刑啊。你也不怕人家报警抓咱俩?”
“把他弄晕了神不知鬼不觉。”方钰双目放光的撺掇:“我保证一定会对他好的。锦锦呐,你也知道,姐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过。”
“咱们老方家的千金还需要搞硬来那一套吗,你能不能有点品?”
“你懂什么是烈女怕缠郎。”
“好吧学到了。”方锦说:“但他以前在集团不是被你烦得提桶跑路吗?刚刚他送我回来啊,知道你在我家头也不回就走了。”
方钰顿时有些伤。遇到一个打建模和经济都没用的真是操老心了。小皓直觉接下来的话不是自己能听的,默默缩回房间。
方钰强撑:“是他太敏感了,他要是不天天在我面前晃,我会对他感兴趣吗?”
“他天天在你面前晃?”方锦嗤之以鼻,“他呼吸你都觉得是勾引吧。”
“我有证据!”方钰细数往事:“他以前挺喜欢跟我聊天的呢,还给我送糖水,午饭,这怎么可能不是喜欢我?我也不是很难追的人,我就跟他说我同意了,他还问我同意什么?天呐,你说他是不是有点装货,跟我玩欲擒故纵?”
方锦冷笑:“这只能证明我们家应泊就是一个性格很好很会分享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的人呐。早知道会被你塞房卡人家都多余给你送。”
回忆往事方钰脸色奇差:“他把卡扔我身上差点砸到脸你知道吗。”
方锦不用想都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她靠在真皮沙发上,满眼揶揄。“不止给了房卡吧,你敢把你当时说的什么b话再复述一遍吗?”
方钰偏头不语。方锦把她的包拎起来一扔,“没事你可以走了。我明天要早起开会。”
“别呀,我确实有急事。”
方锦斜她一眼。
方钰回以微笑:“你可别不信。我妈说,爸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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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淌着暖光,静得连墙上挂钟的秒声都能听见。此时夜已经深了,坐落在附近的独栋不少已经熄灯,落地窗外是绵延的黑,更远处的星点是高尔夫俱乐部的球场灯光。
方钰觉得方锦应该会很冷静,但她真的是比她想象的要冷静多了。也是,爸死了,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她妈给她留的东西足够她脱离方家单干出一片天地,以后说不定老大还得把公司卖给她。
方钰说:“怪不得他没空管老大的破事,现在老大的情妇和老婆,都要找他拿钱。”
方锦微微点头。
凭你是什么感情,有没有孩子,钱总归是抓在手里最保险的东西。
“你不觉得,现在是你踢掉老大最好的时机吗?”
“踢掉他需要什么时机?”方锦笑,“顺手的事。其实我现在想通了,爸打心眼里不愿意把产业给我,我做的再好也是讨嫌。索性不去人家跟前碍眼了。”
方钰不信:“那你在他面前总那么积极?”
“爸这两年的精神状态很好吗?我不想落人口实。外面多少人在看着我们家,装也得装得父慈子孝啊。”
“你是真装货。”方钰朝她坐近,目光炯炯:“这个家交给老大,迟早要完。他废的可不仅是爸的产业,里面也有你妈的心血。”
方锦恍若未闻,“实在干不动他可以把公司卖了。话说回来二姐,你没看去年集团的财报吗,真是难看的要命。酒店业一落千丈,市场在快速萎谢,钱很难赚的。”
这确实是个现实的问题。方钰不疑有他,但再不赚钱方家也是头部,旗下品牌占有极大的市场份额,单就盈利来说,现在说放弃为时尚早,哪怕就是当家人摆烂,壹心和锦心两个牌子在市场上还能再打二十年,就看接手方鸿的角色有没有能力让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