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清,方锦只是摇头。
“我也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她快要结婚了,我以为她不会来找我了···”
方锦温柔地打断了他,“以后有什么你直接跟我说,不要把事情藏在心里,知道吗?我不会生气。”
“好。”应泊没想到方锦真的没生气,听话的点头,又低头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淡而柔,怎么说呢,他笑起来,总显得唇很软的样子。
方锦内心一动。和刚刚强烈又震撼的感觉不同,这次的波动轻微又柔软,仿佛在刚刚的山崩地裂后引发了海底的余震,从身体的最深处荡出了直击灵魂的波纹,丝绸拂过般让神经都酥麻的发抖。
四周静得能听清自己的心跳,方锦没再说话,只是微笑以对。
那天晚上方锦没让应泊送她回家,小皓要上课,家里非常安静,方锦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把被子夹得皱皱巴巴,妥协地睁开无助的眼睛。
燃起的火苗一旦得不到制止,便成燎原之势。
快到关键时刻,铃声响了,是方钰。方锦颤颤地接起来,点开外放。
“方铭的情人怀孕了。”
方锦稳住气息:“哪一个。”
“之前是他的公关经理。大嫂已经知道了,现在他们在闹呢,看方铭的意思是要孩子,我妈说爸好像不想管这事。”
“为···什么。”
方钰:“你在干什么?我也奇怪啊,爸能看着方铭离婚?不能吧,就为了一个没出生的,难道验过男女了吗,我去,这个世界不至于爱丁堡成这样吧。”
“···啊!”方锦浑身剧烈地抖,捂住眼睛,喘得像离了水的鱼。
方钰:“···打扰了。我等会打来吧。”
“不,不用···好了。”方锦把湿漉漉的玩具扔下床,把被子扯过盖住自己,气息还不是很稳,说:“公关经理?”
方钰凉凉的声音传过来:“嗯,他俩在公司挺隐蔽的,看不出来哦。”
方锦无视了方钰话里的阴阳,“怪不得前段时间出了危机公关,看来这女的有点东西。”
方钰那边静了一会,“是啊,这女的,应该是挺有能耐的,所以方铭要留她。”
“方铭的老婆是爸亲自挑的联姻对象,不可能看着这段婚姻黄掉,你让你妈再留心一下吧。”
”好。”方钰在挂电话前还是忍不住,幽幽道:“你是得手了还是用手。”
方锦沉默了一下,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