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白
请我吃饭。”

    姚窈受不了了:“你老板有没有点人性啊,昨晚凌晨让你接人,今天下午又叫你加班,他一个月给你多少钱啊,驴也不是这么用的啊!”

    应泊汗颜:“没多少。但她平时还是对我挺好的,也不是天天都这样。”

    姚窈一脸你是,“师兄,我记得你之前职位比这高,工作待遇也很好,预计三年之内就能转高管。你看你这黑眼圈,我都不敢想象你现在多辛苦,为什么不离职呢,是有把柄在他手上吗?”

    待遇差工资低还没有晋升空间,她师兄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会委屈至此啊,虽然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几只牛马是快乐的,也没有一个老板是不傻叉的,但师兄随时都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换成她早就连夜扛着火车跑了,还要在同城的企业壁垒帖上狠狠的匿名骂!

    “没有。”应泊说。

    姚窈的眼神突然警戒起来。

    应泊忍俊不禁:“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也我不太好跟你细说。我老板她,之前不是很喜欢我,但最近好多了。总之,慢慢的都会变好吧,老板不都有点脾气嘛,她好的时候也挺好的,也经常跟我说有意见就跟她提。而且现在公司在上升期,我刚跟她磨合好,就跑了,这不太好吧。”

    不知为何姚窈总觉得为那个人开脱的师兄好像一个执迷不悟的恋爱脑,小三住到家里都舍不得离婚的那种。姚窈一脸难以形容:“师兄,地球没有了谁都能转···你还是多为自己考虑吧。”

    应泊轻轻弯了嘴角,弧度温柔内敛,他本就是个白皙文质的人,哪怕因为睡眠不足脸色不是很好,笑起来仍然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秀气。

    姚窈眨了眨眼睛,那瞬间她看到了他目光中含着的,明知故犯的愿意。

    ···她好像从来没去关注过,师兄的老板是什么人。

    应泊买了咖啡的单,起身告辞,“她快到了。姚窈,下次吧,等我忙完了这阵一定请你吃饭。”

    姚窈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显得通情达理,落落大方。然而应泊走后,她的目光紧紧地跟着他,直到—

    一辆鲜红的叠港牌的法拉利带着轰鸣声呼啸而至,施施然停在路边,敞篷里赫然是一个卷发肤白,被墨镜遮住了五官却挡不住气质,明艳高傲难以言表的,美女。

    美女招了招手,纤细的胳膊在阳光下几乎白得晃眼,手上硕大的粉钻戒指更是把伤害又提高了一波。

    而她那清纯内敛沉稳持重的师兄,毫不犹豫上了副驾。

    姚窈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

    没一会,车上的应泊刷到了一条朋友圈,来自姚窈:

    年少不努力,看着最清纯的那个他上法拉利。

    配图:我要搞钱。我要做富婆。

    应泊:我没得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