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质疑作秀的声音,但毕竟付出了真金白银,想要别人替你说话就是这样的,哪怕是一点蝇头小利,几张叠加的优惠券。哪怕就是作秀,哪怕不完美,但有瑕疵才会有讨论度,有讨论度就等于大曝光,她手里的项目不就是毫无预告但也在万众瞩目之下抬上来了吗。
不掏自家一分钱宣传预算,连买推广的钱都省了,这还有什么不完美的。
胡鑫和应泊去酒店陪几个特邀过来的红V博主吃饭,带着方总的叮嘱使劲浑身解数尽显待客之道,包厢定在高空之上,脚踩无边的繁华,推杯至盏从华灯初上至夜色渐静。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应泊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好像还没有睡多久就被铃声吵醒了。
手机显示凌晨两点半。
还是个陌生来电,笃定他一定会接似的,响个不停。
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应泊接起来对面果然是一个好听的男声:
“你好,应助理吗,方三小姐在我这里要回家,麻烦你来接她一下。”
“是我,三小姐在哪里?”
“我给你发地址,快点过来吧。”
应泊迅速起身换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车上有酒精棒,他拿起来吹了口气,再开车过去。一路上表情都很习以为常。
同样的情况,他接过方锦几次,要不是会所里,要不是饭局上,所以保持着无论何时都接听陌生电话的习惯,因为方锦的习惯就是把他的电话给各种不想应付的人,留下一句:有事找我助理。
赶到会所时,方锦已经醉在沙发上了,坐在她旁边的男孩看见一个高挑清瘦的男人进门,站了起来,又在看到他的脸时忍不住顿了一下,才说:“你是方姐的助理?我是小谢。方姐说,如果她喝多了,让我打电话给你,让你接她就行了。”
应泊:“嗯。你别碰她,我来。”
擦身而过时,应泊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包厢装潢纸醉金迷,映得他的脸白皙细腻毫无杂质,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一眼,眼珠却是说不出的墨色剔透,漂亮极了,看了只有惊艳。小谢咽下一堆乱码,口嫌体直继续盯着看。
应泊把外套脱下盖住方锦的脸,公主抱起来时头也不回的问:“看我干嘛?”
小谢抱着手嘿嘿:“你真的是助理吗?”
“什么意思?”
小谢一脸我都知道:“哎呀骗不了我,你住在方姐家里吧?”
被说中了吧,小谢见应泊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但他也没那个意思,纯粹是觉得可惜。
“。。。”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一个鸭子解释我不是被包的?应泊转身就走。小谢赶紧追上去解释:“不好意思啊,是我想多了。”
应泊有些无奈的笑了:“是直接划她的卡吗?放心,我不会跟你金主告状的。”
他算是知道方锦为什么不留在这里了,这小嘴叭叭的确实不讨人喜欢。
小谢尴尬的扯嘴角,四处找补:“你工作也挺辛苦的,呵呵,这么晚了连觉也睡不好。”
他要是大老板,有一个这样的助理可不舍得让他半夜当司机。不过,子非助理焉知助理之乐,方姐又不是很有节操的人,说不定自己都是人家play的一环呢。
小谢帮忙开车门拿包,应泊把方锦放在副驾驶,驱车回家。方锦说是喝多了,但一会睁眼一会睡觉,他得频频转头看,过了一会应泊又发现她趴着窗,目光追随一栋屹立在市中心金碧辉煌犹如皇宫的建筑喃喃:“那是我的。”应泊不禁轻扯嘴角,附和:“嗯,那是你的。”
谁知方锦突然把头转过来,说话还是不清醒,但认真,“我的,要抢回来。”
应泊一愣:“老板,你到底是醉没醉。”
方锦不说话了,倒在座位上,没一会发出几声怪异的笑。应泊很怕她突然在车里发酒疯,开始后悔,方锦酒品就是个烂,应该直接在会所开个房间给她睡觉的,没按她的来大不了明天挨骂就是了。
反正她也喝蒙了,应泊不再犹豫:“老板,干嘛非要回家啊,有人在等啊?”
问完他就觉得招笑。真在乎就不会去那种地方乱搞了。
方锦低着头,长发蒙住半张脸,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应泊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开麦了。凌晨三点,街上少有人迹,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她的呼吸。
忽然想到了什么,应泊开了窗,让风吹进来。
到家,他从她包里翻出钥匙,单手把她抱着,一手拧开了门。
方锦说是独居,但他知道这栋别墅里百分百有第二个人,也没去叫人,应泊开了灯,径自往楼上主卧走:“小姐,到家了。”
方锦已经喝多了但还是有点意识的,但应泊发现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走的时候,突然有种想喊救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