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卷起他的袍角,露出魔杖柄上闪烁的寒光。仅仅一个背影,就让我浑身血液凝固——这和南法那个会为我系丝巾的汤姆判若两人,他周身萦绕着某种非人的气息,连空气都在他身边扭曲。
看来从我这偷窃的人性,也有挥霍殆尽的时候。
我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碎石上生疼。颤抖的手指解开水晶瓶,鲜红的液体在暮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主人.……”我非常有眼力见地双手捧上血瓶。
“卑贱的奴仆,也配自作主张?”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魔杖尖挑起我的下巴。
我这才看清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两道细线,像是蛇类盯上猎物时的模样。
还没等我求饶,他苍白的手指就钳住了我的手腕。幻影移形的撕裂感袭来时,我最后看到的,是霍格莫德村逐渐模糊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