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风从海面灌进来,我看见他苍白英俊的脸上浮现出孩童般天真的神情。
“他们总说我是怪胎。”他轻声笑着,指尖迸出一簇诡异的绿光,“现在呢?”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猩红的血色从眼底漫上来,五官像蜡一样溶解。
我毫不犹豫地抽出魔杖,在手腕上一划——鲜血立刻涌出,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
当我把手腕抵到他唇边时,他像是濒死的野兽嗅到水源般猛地扣住我的手臂。尖牙刺入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唇离开我的手腕时,带出一丝殷红的血线。里德尔向后仰去,后脑重重磕在潮湿的岩壁上。苍白的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伸手想擦掉他唇边的血迹,却被他突然攥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但下一秒又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
“别。”
他依然不肯看我,只是用指节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抹去什么不堪的证据。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潮声里,我听见他微不可闻的低语: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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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临时,我们幻影移形到附近一家刚刚装潢一新的麻瓜旅馆。里德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远处的海,月光将他分裂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一个优雅挺拔,另一个扭曲如蛇。
“来一杯吧。 ”
他的魔杖在指尖轻转,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光。空气中立刻弥漫起酒液的醇香,水晶杯凭空凝结,盛着琥珀色的液体悬浮在我们之间。
“……火焰威士忌?”我伸手接住酒杯。
里德尔没有回答。他正凝视着杯中摇晃的酒液,月光透过液体在他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当啜饮时,喉结的阴影恰好遮住了脖颈上未完全消退的黑色纹路。
酒杯相碰的脆响中,我忽然意识到
——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道歉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