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草和月光花
来,绽放出天蓝色的钟形花朵,开始哼唱一首走调的《生日快乐》。

    “我自己改良的咒语,”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把风铃草的歌喉嫁接在了水晶绣球上,送给你。”

    雨水在玻璃屋顶上敲打出凌乱的节奏。德斯蒙德突然单膝跪在潮湿的泥地上,魔杖变出一大捧散发着微光的月光花。

    “艾希,我知道这很突然……”他翠绿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水光,“但我想……”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月光花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温室的空气突然凝固了。我盯着他衬衫上沾到的龙粪肥料痕迹,盯着他因为紧张而泛白的指节,盯着他真诚到令人心碎的绿眼睛——这个会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陪我熬通宵复习,会偷偷往我书包里塞巧克力蛙,会因为我随口提过的喜欢而专门去研究风铃草和月光花的男孩。

    “如果你不介意……”我沉默良久,声音轻得像那片飘落的毒藤花瓣,“我情感比较淡漠的话……”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温室的玻璃顶棚突然炸裂。冰冷的雨水倾盆而下,将我们浇得透湿,球风铃草惊恐地缩回土里,月光花的光芒在雨水中熄灭。

    “梅林啊!”德斯蒙德慌忙用他的长袍罩住我的头,但我已经看见了——在禁林边缘的阴影里,一条银绿色的蛇影正缓缓退去,它所经之处的草丛都结了一层薄冰。

    当晚,我的契约印记灼烧般疼痛。我蜷缩在四柱床上,听着什么地方传来物品砸在墙上的闷响。晚餐托盘上的南瓜汁突然变成了血红色,组成一个扭曲的单词:

    “叛徒。”

    直到一周后,当德斯蒙德很羞涩地牵起我的手走在走廊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汤姆·里德尔的面容比往常更加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漆黑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

    “学生会紧急会议,”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兰特级长、德斯蒙德级长,这边请。”他的目光扫过我们交握的手,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