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全校都知道……”
他没说完,我的锁骨处突然刺痛——血契印记在长袍下微微发烫。
阳光透过车窗在里德尔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假装在看《预言家日报》,但报纸拿反了整整二十分钟。
当推车女巫经过时,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今年夏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纹路,“我在破釜酒吧租了间房。”
推车上的巧克力蛙突然挣脱包装,蹦跳着窜进走廊。我盯着它消失的方向,南瓜汁杯不知何时倾斜,琥珀色的液体正沿着桌沿滴落。
“清理一新。”他魔杖尖轻点,声音压得极低。
液体消失的瞬间,隔间门被推开,推车女巫笑眯眯地问:“需要什么零食吗,级长?”
“不用。”里德尔冷淡地拒绝,报纸终于拿正了。
女巫离开后,他的目光扫过我对面空着的座位——那里留着一张巧克力蛙包装纸。“只是方便继续.……”他的下颌线绷紧,“……训练。”最后两个字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
国王十字车站的喧嚣扑面而来。他提着行李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黑袍翻涌间刻意与我保持三个身位的距离。在第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出口处,他突然驻足,假装整理袖口等我走近。
“七点。”他的魔杖尖借着递行李的动作,在我掌心划下一串发烫的数字,“破釜酒吧后门。”声音轻得几乎被蒸汽火车的轰鸣淹没。
“……迟到就加训。”
站台的霓虹灯在他身后闪烁,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