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老师。
“好的!”
林蘅随后走到数学老师身边说了这件事,之后就将下午的领队任务全权拜托给对方。
在这之后她就朝招待所去,打算向负责此次组织的教务主任说明这件事。
正在招待所门外的司寒也是看见十班的班主任神色匆匆地走来。
周鹂得到要去篮球场集合的消息就跟司寒说:“我们也该去篮球场了。”
可司寒却垂着脸,也没回答。
周鹂不知他是怎么了,疑惑地问:“司寒?”
他低着眸说:“再等会儿。”
为什么还要等?
周鹂纳闷,但也还是陪他等着。
大概十分钟时间,林蘅黑着脸从招待所出来,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她气愤而又无奈地环顾四周,心中回想适才教导主任的嘴脸:她只是出自孤儿院的孩子,既无仇又无怨的,能有什么危险?指不定跑哪里玩去了,先不用管她!
就这么一句随随便便把她打发了。
最后还是在她强烈要求下才派遣一队保安回来找人。
周鹂见到她时,眼神微动,显然是认出这是高一十班的班主任,继而她将视线转到司寒上,他也正看着林蘅。
周鹂抿着唇。
就在他迈开步子要走过去时,周鹂拉住他的袖子,对着他提醒:“司寒,我们真的该去集合了。”
司寒凝着她,看出她的忐忑,就说:“周鹂,我就去问句话,很快就回来。”
周鹂就慢慢松开手,看着他走去林蘅面前。
林蘅望着面前的清隽男生,疑惑地皱着眉。司寒?
“老师,江雪的情况如何?”
林蘅见他问到江雪,很是讶然地看向他。
她是想不到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轨迹很不相同的两人。
只是如今说起江雪,林蘅的语气有些艰涩:“江雪这事,我们自会派人找。”
司寒点了下头,表示清楚。
既然会派人找,那情况还好。他暂时放下心来。
司寒就想去和周鹂去篮球场准备集合一事。也就在他动身的那一刻,林蘅的手机响了,她急切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抱歉声:“林老师,实在抱歉,高一的孩子们已经到这条路了,我们走不开,您让主任再叫人吧!”
“喂,什么意思?那你们是不管的……”
电话噌地一下就挂断了,林蘅未说完的话也被迫停在喉间。
她生气地瞪着手机上的最新通话那栏数字。
因为离得近,电话那边的声也同时落进司寒的耳中。也就在这通电话后,他本来要走的想法却停了。
他看向十班的班主任林蘅。
却见她挤着笑对自己说:“司寒,我记得你们也要集合了,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江雪的事,我们会处理的。”旋即她就转身又跑进招待所里。
而司寒,他却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看向她以及她身后的招待所。
不远的周鹂看见这样的司寒莫名有些心乱,她忙走过去,到他旁边说:“司寒,时间真的差不多了,该去集合了。”
她又一次提到集合,盈盈的目光带着乞求。
可是在她看见司寒的眼神时,心却彻底慌了。
她听到他说:“周鹂,我不放心她,这里好像没有一个人在真的找她。”
周鹂听到自己近乎麻木的声音:“可是司寒,你也有自己的任务不是嘛?”
你还要和我一同领队的!
“抱歉,你替我和老师说一声。”在这之后,他就走了。
周鹂站在原地,热烈的阳光照在头上,她却感觉到冷。她觉得自己被丢下了。
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让人不经意间回忆起什么。
她很讨厌被人丢弃的感觉。特别是司寒。
周鹂第一次见到司寒是在十五岁的时候。她初到周家不久,整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多次她都无意地听到佣人说外面来的二小姐胆小如鼠!怕人得很!
是,她是怕。
因为在她刚去周家的第一天,就被她名义上的大姐警告一番,指着她头说她只是一个私生女,做人做事还是要小心为好,省得丢周家的脸面。
后来是周父看不过去她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扔给她一封邀请函,要她去学学别人家女儿的优雅姿态。
每个人都在漠视她却还想要她自带优雅,真是好笑!
而那方邀请则是关于利家小儿子的生日晚会。
她就在那场晚会上看到被众人漠视的司寒,只有她注意到了。
和她一样的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