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对这场比赛都是全力以赴。
而观者也像是被带入到那个比赛中,心都在跟着颤抖。
江雪也是提着心在那看着。
突然,她脑袋被外力压得前倾,人也往前移了一步。与此同时,一颗板球正从她头顶掉落在她脚边,落在草皮上,她人当即就懵住了,愣愣地看着那颗球。
等她回过神来时,怒火涌上心头,手抚在头上,就生气地站起来环视四周,寻找罪魁祸首,找的时候心里一直在大骂,真没公德心!
也就在下一刻,她的眼睛僵住,身体也随之僵住。因为,她看见了一个身着板球防护装备的人,他带着头盔,看不清脸,但江雪却莫名觉得他也在看着自己。
她不禁蹙了下眉,心里有点不安,犹豫间,脚已然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那人喊道:“江雪,把球拿过来!”
语气不容反驳。
江雪后退的脚一滞,她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站了一分钟之久。这才慢慢地捡起球,往板球比赛区域走去。
她还没走到贺信跟前,就听到他在大骂:“你腿废了吗?乌龟啊。”
江雪一脸苦大仇深地朝他走去,站到他跟前,把球递给他,不过他没有接,就站着冷眼看她,以至于她的手就一直悬在那。
他身后突然涌上来一群人,眼神各异地看着江雪。
江雪觉得她就像动物园里的猴一样,她讨厌这些目光。
于是就皱着眉头:“你的球把我砸了。”
“所以呢?”
“我故意的。”
他得意地说,眼神下流地盯着江雪。
江雪就感觉她像是被一条蛇盯住了,冰冷粘腻,脸一瞬就白了,她把球往远处一扔,那球就在草地上滚了又滚,一下子就滚到很远。
在场的人谁都没料到她会这么做,每个人都惊异地盯着她。
、
而江雪,眼睛却是冷冷地盯着贺信。
她就赌,赌他不敢在这么大的场合下对她动手。
她也确实赌对了,就算贺信再气,气到胸腔剧烈起伏,眼睛喷火,他也不好在操场上直接对她动手。
他眼神阴冷,声音压到极致:“捡起来。”
江雪没动。
“我再说一遍,捡起来。”
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语气相当的低沉,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江雪的心悄然抖了一下,她低着眉,应“好。”
她就往板球掉落的方向去,而在她听从他的话去拿球的那刻,他身后的小弟也在硬着头皮缓解着气氛:“信哥,她去了,还算有眼力见。”
也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在江雪走出□□米的距离后,她方向一拐,拔腿就往操场外跑去,钻进人群里,一溜烟就消失在视野里。
那个小弟正好目睹江雪跑掉的过程,人都傻了,呆在那。
而贺信,他站在原地,黑着一张脸,而在他身旁的那个女生,却是将幽深的目光锁在江雪消失的那个方向。
直到江雪的影子变成一道黑点。
贺信才看向他,冷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拍了拍他的头,那个小弟在他这样的动作下,浑身都在颤抖着,他无比懊悔着刚才出头说话。
他身边的那个女生在柔声安慰着:“阿信,你接下来还有比赛,我想看你拿第一名的样子!”
而江雪,她已经被贺信这个人吓到了,几乎是到拔腿就跑的程度,她平时的跑步一般般,但这个时刻,在恐慌之下,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跑出操场
操场不能待了,但班里人还有很多。
她急需去一个人多的地方,不然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江雪想着这点,腿就一刻都不敢停,提着一口气,从操场往教学楼去。
在跑到二楼时,她就有些脱力,跑不动了,人就停下来,手撑在楼梯扶手上,嘴巴张着大喘气,眼睛提溜着一直往下边瞥,生怕有人追过来。
整个人看上去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
周鹂在楼梯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江雪,她的视线随之看向旁边的人,显然他也看见她了,目光正望过去。
江雪也像是感应到什么,抬眸扫了一眼,随后就定在那,眼神诧异。
好半晌,她才扬起一个大大的笑,爬上楼梯,去到司寒跟前,她甜甜喊道:“司寒哥哥!”
她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人的手上,只见她们手里都捧着一叠纸张,上头是密密麻麻的字,江雪就想起来今年由高二写加油稿,还要在广播上念出来。
她就问:“司寒哥哥,你们要去广播站念稿子吗?”
他轻摇了下头,“我筛选稿子,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