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教室里的江雪,在这一群人乌泱泱散去后,却是大舒一口气,她没想到,这次贺信竟然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她心脏在剧烈跳着,还在惴惴不安,生怕他们又折返回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到坐在位子上时,仍有一种不真实感,她就坐在那,平复着呼吸。
等下课时,夏思思回来看到她惨白的脸,吓了一大跳,她立即上前关切地问:“江雪,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江雪手就在摇着,有气无力地回:“没事。”
这哪是没事的样子,这下夏思思就更为担心了,她抓着江雪的手:“这才一节课的功夫,你怎么这么虚弱了?”
江雪总不能说刚才贺信带着人威胁了她一把的事,她就摇着头说:“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这时,夏思思才看到她脸上的红痕,半边脸的皮肤红的像血透出来一样,这哪像摔倒的伤痕。
分明是掌痕!
她环视了教室一圈,没见到可疑的,就抓着江雪的手,焦急地问:“是不是有人打你了?”
江雪就摇头。
夏思思继续对她说:“江雪,你说出来,我陪你去找老师。”
她还是在摇头。
“你为什么不说啊?老师会为你做主的。”她有些怒其不争。
江雪就想了想,她可不觉得老师会甘愿冒着丢饭碗的风险为她而得罪贺信。
她说:“告诉老师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呢?”夏思思不解地凝着她,不解她为何语气这么笃定。可随后,在她的眼神下,夏思思却逐渐回味过来。
她小心地问:“刚才是贺信来过吗?”
江雪轻点下头。
夏思思当即倒抽一口冷气,她小心地望向周围,极为不解道:“他为什么还要来找你啊?”
江雪蹙着眉头:“不知道,就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我和司寒哥哥站在校门的照片。”
“啊?司寒?”
夏思思一脸震惊地看她。
“对呀,我不是同你说过我之前认识司寒哥哥吗?”
这倒是,但夏思思还是想不通:“不过,你们如何能认识?”她和江雪皆是从福利院里考进亚林,这个她是知晓的,但司寒学长不是因为家世才进亚林的吗?
如何会和江雪有交集。
她很好奇,就缠着江雪询问。
江雪就凑近她,小声地说:“那你不要和别人说。”
“你放心吧。”
之后,江雪就把司寒小时候待过福利院的事同她说了,而夏思思,在她听闻这一消息事,再也掩饰不住情绪,大喊一声:“什么?”
江雪就神色紧张地捂着她嘴,食指抵在唇前,严肃:“不要说出去。”
夏思思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这才松开手。
也在她松手的时候,夏思思一把握住她的手,好奇地问:“那司寒是被收养的?”
江雪用力地点了下头,:“没错。”
夏思思艳羡叹道:“他运气真好!”
江雪也煞有其事:“没错。”
后来的一周,江雪害怕再次看见贺信,凡事都粘着她同桌,夏思思就吐槽她像一个跟屁虫。连体育课,她脚再不方便也会一同跟着去,只不过她是坐在树荫下。
她是打死都不想再一个人待着了。
而之后贺信都没有再出现过,那日的场景就像做一个噩梦一样,醒了就止。
对她来说,实乃好事。
这一日,图书馆内。
七点钟声起,司寒正和江雪补完课,两人准备离开,江雪正收拾着笔袋,对他说:“司寒哥哥,明日我不能来补课了。”
司寒凝着她,眼神有几分诧异。她除了脚伤那日没有补课,其余时间都坚持下来了,而且这段时日,她脚上的伤好了许多,正常走路没有什么问题。
他有点好奇原因。
于是,问道:“为什么?”
江雪收拾的动作一顿,神色相当认真地说:“我要去附一医一趟,要看一个人。”
一个人?
司寒继续看向她,江雪就说:“我要去看廖阿姨,她前段日子生了好大的病。”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整张脸上的神情都难过下来。
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声询问:“司寒哥哥,一场病真的会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吗?”
她垂着眸,很迷茫的样子。
司寒凝着她,只抬手轻轻抚了下她脑袋。
第二日,下课铃响后,江雪就往住处赶,在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