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燕晚揉搓着还未苏醒的眼睛,喝着刚冲泡好的热茶,望着窗望初升的太阳,余光瞟到仁在睡眠的南星,陷入了沉思:“昨晚那个新型药剂后劲这么足吗,他怎么还没醒?”
南星过了良久终于醒了过来,他坐起身扶着自己还微痛的额头,“咦,这被子的味道为什么有点不一样,不像我那床,这个香味像一个人身上特有的……燕晚!为什么会是他的味道?”迷迷糊糊的南队长还没有搞清状况,转头看到站在窗前的燕晚迅速躺了回去。
床轻微的晃动声没有略过燕晚的耳朵,他知道南星已经醒了:“南队长,醒了就把床头的蜂蜜水喝掉。”南星听到他那熟悉的清冷声音,只能硬着头皮坐了起来,拿起柜子上的水喝了口,“我怎么在你这?”南星率先打破了房间的宁静,燕晚转过身来冷笑了一下,心里打着小算盘:“你自己问的,嘿嘿,那我就骗骗你。”
看了许多短剧的燕少爷顿时戏精上身,一脸委屈地坐到了南星的身旁,“哎呦,南队长~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负责了呢!”“What?”南星听到这带有撒娇意味的声线愣了一下,“你……你疯了!说什么胡话呢!”
“哎呀,弟弟你也太没良心了,偷亲了我,摸了我的身体还不负责,我好心好意将你带回家里,你却不领情,还骂我。”燕晚把自己装扮的很委屈,仿佛这事确实发生过,南星看他这样只能默默道歉:“对不起啊,我不记得了”
“哎呀!昨天晚上你还叫我宝宝,在床上死死抱着我,不松手,还把我按在床上亲我,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啊南队长,那可是我的初吻啊!”燕晚挑眉饶有兴致地盯着南星,“可这也是我的初吻啊,又不是只有你有损失。”南星压低声音悄悄抱怨。
南星虽然对他的演技信服,可直觉告诉他这是假的,“你离我远点!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和你不是很熟,还有……我昨天是被下了药了,迫不得已才对你做了……那事,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燕晚看到演技被识破直接摊牌了:“南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我对你这么好你却不领情,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我可是什么都没做,连我心爱的床都让给你了,而你呢?睡醒了就质问我,你搞清楚了没,这是我家!我燕晚从小到大没受过这委屈!”
南星头一次听见他没叫自己“南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又扯了扯嘴角,“呵,燕少爷,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是,你是大少爷,从小养尊处优,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我呢,我只是一个底层的苦命人,父亲因公殉职,母亲在父亲殉职后也抛弃了我,当时的我也才五岁,五岁啊!你想得到吗?你知道一个小孩子跟着自己的小叔生活了这么多年,每天都在忍受其他孩子口中的无父无母的野孩子是什么感觉吗?”南星捂着自己因为激动而流出泪水的眼眶,“像你们这种大少爷一辈子都不会体会到这种生活。”
燕晚听到他痛苦的人生经历红了眼眶,他急了,他早就知道南星父亲早亡,母亲不在身边,他早已命阮长钦查过,可没想到这样的生活却是如此难耐,他后悔自己刚才说话语气这么重,慌忙上前想要伸手安慰南星:“你……你别哭啊,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以前生活是这样的,我刚刚说话的语气有点重,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啊,你能不能别哭了啊,我错了,以后我会守护你,让你不在独自面对这些……”
南星站了起来,看到燕晚慌乱解释的模样,浅笑了一下:“燕少爷,你搞错了吧,我说了,这样的生活你们是体会不到的,我不需要你施舍的爱,你不要把自己装作很圣洁的样子,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燕晚听到他的话顿了一下:“我……我没有施舍你,我喜欢你!我想要守护你!”
燕晚打直球的表白让南星猝不及防,“燕晚,够了!你没完了是吗?我说了不要你施舍的爱,我……不喜欢你,你离我远点!像你这样泡酒吧的人周围肯定有很多人,别把自己装成这么纯,你什么德行我猜都猜得到!”
燕晚仰头笑了一下,他生气了,自己的喜欢不被认可,还被人侮辱了人格,怒意促使之下他开口了,“是啊!南星,我周围的人数不胜数,我一勾勾手他们就会贴上来,你以为你是谁,我燕晚凭什么舔着脸去追你,你有什么好的!就你那小身板,我瞧都瞧不上!”
啪——南星一巴掌扇在了燕晚的脸上,“无耻!你这种人最好别再让我看见!”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燕晚站在原地咬牙盯着他离去的身影,“切!谁想见到你,我再去找你我就是狗!还敢打我,信不信我下次见到你就抽你,我到样看看你的骨气。”
燕晚倒了杯水,降了降自己的火气,转头一想他这样子回家会不会不安全啊,万一有人偷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