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个男子:“你是这的老板?”“唉,小的楚野是这的老板,不知您今日前来是干嘛的?”楚野谄媚地低身询问。
“哦~是老板啊!”南星拎着楚野的领子一把扯了过来,“听说小店有药啊,我特来问问。”
“药?”楚野顿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么,“药有的,我带您去找彪哥。”楚野在前面带路将南星领到一间包厢,楚野敲响了门,躬身示意自己先去报告一下。南星趁着他进去的这个功夫,压低声调用只有他和沈戟听得到的声音叮嘱:“进去之后见机行事,里面估计就是一个毒窝,这次一定要一锅端了!”沈戟没说话点点头,表示明了。
楚野没过多久就出来了,笑着将南星带进包厢,临进前还提醒南星:“里面的是彪哥,讲礼貌、敬重他,他会护你,无论你要什么他都会给,懂了吗?”“嗯……”南星没有多做询问,他现在只想会会这个毒王。
包厢内烟雾缭绕,主座位置是一个挂着大金链子,叼着根大烟,眼睛旁有一道可怕的刀疤的中年男人,男人后面是一大群随意倚靠的男子,不用说那位中年男子就是楚野口中的彪哥,至于这一群玩意儿应该就是他的小弟。
彪哥看到南星进来,掐灭了烟笑着招呼他坐:“小兄弟,听说你要买药啊,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彪哥,我好像生病了,最近睡不着,经常失眠,白天也很疲惫,我问过旁边的兄弟,他们说你这有特效药可以治疗我这种病。”南星撑着头把自己装成生病的模样。
“我这里是有特效药,但是我的药不白给。”彪哥将倒好的一杯酒推到南星面前,“来我这有个规矩,有事求我你得先喝杯酒,我们以酒称兄弟。”沈戟撇过头来,与南星的视线交汇上,“别信他队长,不能喝”沈戟用眼神提醒南星。
但是南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下定了决心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这伙人他都要端掉。“好,这是自然。”南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反过来示意自己喝完了。彪哥嘴角露出一抹黠笑。
还没等两人开口,南星就浑身无力快要倒在桌上,沈戟看到这个情形,忍不住就要冲上前去带着南星离开,可身体不知何时已被彪哥的弟兄们控制,“你对他做了什么!”沈戟双眼发红,瞪着彪哥。
“别紧张小弟弟,我只是让你老大激动一下。”说着捏紧南星的下巴,强行抬起,“说!警官,你来这干嘛!”
南星感觉浑身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装了,小野一下就看出你俩是警察了,快说再不说别逼我动刑。”彪哥不怀好意地盯着南星,“别怕,小警官,这个药是最新款,不会让你死的,顶多让你浑身燥热,产生情欲,哈哈!”
“疯子!”南星咬牙注视着彪哥,“疯?这是贬词褒用是吗,你错就错在自己过来还要带着个伴,还有不会有人上来就说买药,一般我们都是通过暗网联系的”彪哥一巴掌甩在南星脸上。“你再敢打他一个试试!”沈戟挣扎着想要冲上前去揍彪哥一顿。“别急,小弟弟,我看你娇嫩,一副好皮囊。等哥哥收拾掉这个碍眼的,就来好好宠幸你。”彪哥站起身走到沈戟面前,摸了摸他的脸。
沈戟偷偷用指尖向外面的姜艮传递消息,然后,他一个用力,挣脱了束缚,将禁锢他的人一脚踢飞,伸手将南星拉过来推向门口,“你先走,我垫后!”“嗯……小心点”南星浑身发烫,强装镇定地关心沈戟。
南星摇摇晃晃的走出门,恰好与刚醒完酒准备回家的燕晚撞了个照面,“南星,你怎么在这儿?”燕晚皱着眉发问,还没得到回复就被南星强势的推回包厢。
南星将燕晚抵在墙上,燥热的气息压倒性的传向燕晚,“你……你喝酒了?”南星听到熟悉的声音,用意志力让自己保持理智,后退远离燕晚,“好热,好热……”南星颤抖着解开衬衣的扣子,深黑色的衬衣下是白中微微泛红的锁骨,“你?被下药了?”燕晚看着南星满脸担忧,抬腿想要往前去看看南星。
“别过来!我被人下药了,现在很难受。”南星抬头止不出的喘气。“我可以帮你,别怕,我在!”燕晚心疼的上前将南星搂到怀里,南星燥热的脸颊贴在燕晚结实的胸膛,燕晚冰冷的手刚扶上南星细瘦的腰,就被南星用尽全力推开,“离我远点,我不需要你这么关心我。”燕晚一番好意却被拒绝,哦了一声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手还没触到门把手,就有一股热浪涌来。
转头一看南星不知何时又来到他身后,“还有什么事吗?”燕晚不放心地询问,南星将他推到墙角,双手搂住他的后颈,低头凑近,“等一下……别走”“你……”燕晚看到这样可爱的南星,想要现在就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用力吻他,但想到不能趁人之危,别过头:“别离这么近,你刚才不是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