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
的。”南星应下,百般无奈地放下刚冲完的咖啡,快步前往会议室。

    南星礼貌地敲响了会议室的门,进门后与主座上端庄,慈祥的老者打了声招呼后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

    说是老者实际上他也才三十出头,却因为家庭变故和繁多琐事、案件早已让他变得沧桑、苍老,但磨砺了他的毅力让他成为了海城市公安局局长——邢定国这个名字无论是放在五年前还是现在都是会受到尊重的存在,大家路上偶遇到都会亲切地喊一声“邢局~”就连这位大名鼎鼎的南星队长也是师从他手。

    也许你会说遇上家庭变故还能挺下来他挺不容易的吧,是的,前期的他萎靡不振,垂头丧气,像蔫了的茄子,可邢定国有敬重他爱他的南星,这些年小徒弟的陪伴也就让他勉勉强强的过来了。

    邢定国看着身旁的小徒弟无奈的浅笑了一下:“好了,人齐了,会议开始吧”

    虽说是海城市公安局第一大队,但是队内人员挺少的,零零散散的设备也不是很精密,很好用。

    末尾位置的一个金色卷长发的高挑女士率先站了起来,走向了白板:“法医组丁熙汇报情况,根据伤情分析可得死者为男性,年龄大约在175c右,死亡时间大约在今日凌晨一点,排除下雨等不良因素的干扰,确定死亡时间应该是在11点半。同时死者身上有很多处刀伤,像是……像是凶手在做记号。”

    “做记号?”南星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词语,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丁熙应答顺势将几张照片投放在白板上,照片上是一个个醒目的大红叉,叉号下是皮开肉绽的肌肤,要不是提前有做心理建设,南星估摸着会被吓到。

    “这也太残忍了。”底下传来了轻微议论声。丁法医叹了口气,继续汇报:“根据这不同地方,不同大小的伤痕判定受害者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死。同时凶手使用的作案工具是一把改装过的蝴蝶刀,近战的杀伤力很强。”

    “丁熙,也就是说凶手在残害死者后亲眼目睹死者挣扎着失血过多而亡?”邢定国摸着下巴不解地询问。

    丁法医点了点头:“是的邢局,凶手手持蝴蝶刀在受害者身上画上多个叉号后,再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死者身上的多处骨折应是凶手暴力塞入下水道时导致的。”

    “真是畜牲啊,人都死了还要这么折磨他。”洪序握拳愤怒地敲击了桌面。

    丁熙刚下来回到座位身边就有一杯热水贴心地呈上来。“谢谢!”丁熙用沙哑的嗓子道谢,抬头用干涩的嘴唇抿了口水,身旁坐着的是她的小助手方辛,两人都是海城市为数不多的女法医,实力也是很强的,默契度更不用说了,基本上一个眼神对方就能get到意思。

    紧跟着接上的是迹检组的许迟郴,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许迟郴严肃地开口:“南队据现场痕迹分析,凶手应该是对本地很了解或者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下雨的天气对案件分析很不友好,现场留下来的直接性的痕迹就更少了,潮湿的空气加快了死者尸身的腐烂程度,影响辨识度,下水道这种小型空间为藏匿增添了隐蔽度,加之那片城区管控不佳,监控常年损坏。”

    一位顶着程序员标配黑眼圈的男生站了起来:“是的队长,我和宋仞调查过了那片城区因为人流量大,所以监控无人检修常年损坏,凶手应是深知这点。”

    南星若有所思地点头:“莫尘,死者身份查明了吗?”

    站着的那位点了点头:“查明了,死者王尚是王氏集团的公子,家境优越,不过是浪荡子,不学无术,妥妥的纨绔子弟,狐朋狗友一堆,所以仇家很多,不过这位公子哥目前在燕氏集团工作。”

    “燕氏……燕家?”南星猛然抬头,“集团董事长是不是燕远老先生?”

    “是的,一位很开明的老先生,为海城建设提供了很大帮助。”邢定国笑盈盈地回应。

    “这我知道我听小叔说过他”南星皱眉像是在想什么,“沈戟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突然被队长cue到的沈戟,发了个愣就站起来了,推了推黑框眼镜:"南队,我们追踪到的高楼光点是一架被遗弃的望远镜,镜筒上检测到微量血迹,已送检,另外我们在楼顶发现了一道用粉笔书写的数字‘一’,落款是一个大写字母‘X’,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凶手留下来的。”

    “哼,这么公然留下痕迹看来他很看不起我们啊!”南星板着脸冷笑了一下,“行,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全体成员应声起立,邢定国手指表示意自己有事先行离开。“宋仞和莫尘你们技术组扩大一下监控范围查找可疑人员的行径,等血迹送检结果出来打电话给我,法医组的两位小姐就麻烦你们再去分析分析王尚死前的状况,姜艮你带几个人去询问一下死者父亲。沈戟你和我收拾一下去趟燕家,探访一下老先生……”南星合上会议记录本转身前往办公室。

    “是!”

    南队长回到办公室看到早已凉透的咖啡满脸可惜地倒去,在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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