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彻底死了,死的很难看,她去埋的时候,见到了他腐蚀得坑坑洼洼,嶙峋不平的骨头,可见这些年他有多痛苦。
就这么死了吗……
好像,也算不得善终,她已经没有什么心愿了。
陈文荷侧枕在手臂上,看着焕然一新的晴空,春日和煦温暖的微风柔柔拍在脸上,浸入片刻安宁好梦。
然而总有人不懂春阑花事,扰乱风月连天,残破的白影一瘸一拐,冒冒失失地闯入紧闭的庭院,带着一身颠沛流离落下的可怕伤痕。
“……阿荷。”
陈文荷微微张眸,对上记忆里已经模糊掉的,一双乌亮而充满喜悦的凤目。
此处好梦将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