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他的脸。
陈文荷下手不轻,这一下几乎把沈知青整个人撞地发蒙,他本就不是练武的苗子,无比清瘦一个人,身体蜷缩起来,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漆黑一片,还手忙脚乱地抱着唐无双的墓碑,生怕倒了。
“还想死吗?”耳朵血流不止,然而陈文荷的声音仿佛能穿透这层血肉,直达内心。
“……想。”
陈文荷面无表情地再次扯住了他头顶的墨发。
“别!求求您了!放过知青吧,”沈宴抛却所有尊严,膝行几步到陈文荷面前,手足无措道:“陈小姐,我这就将他带回去,保证绝不打扰您的计划,我们父子在凤阳找个地方再也不出来,不会脏了您的眼……”
咳出几口血,沈知青听见动静,冷声道:“她根本就没想给我们活路!父王,不要求她!”
沈宴苦苦阻拦,陈文荷丢开沈知青的脑袋,而是给了他腹腔重重一脚,再次把人踹翻倒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轻声道:“你要真有死的决心,就不会让我亲自来送你上路,那么多天以来一直想着杀我泄愤,可我真到了你的面前,你们父子两个凑不出一个胆动手,窝囊,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