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局
般的窒息。

    他在吃醋吗?因为伏子絮?

    司玉心默不作声地祈祷着这场风暴快退潮,果然,在陈文荷恨恨地高喊一声:“伏子絮你个混蛋骗人精!”之后,那剑拔弩张的气势稍稍褪去,师厌阴沉着脸再度不情不愿地隐匿消失。

    同时,聚集起来的权臣们也哄然笑做一团,唯独受到前后夹击的司玉心笑不出来,后背衣衫都紧张到湿透。

    ……

    “小丫头,接着。”刚才被伏子絮拉过去说话,岳擎云粗犷的嗓音响起,远远丢给她一个东西。

    陈文荷接了过来,看清那是什么时只觉得惊人得烫手——那分明是一块兵符!

    “将军,这!”她瞠目结舌。

    “我们来这里可不是怕了羌煞那群渣滓,”岳擎云笑道:“我抽不开身,皇帝手上那块兵符估计跟着他早跑了,可我那老伙计还有小侄女估计还在独守空城,怎么好叫他们苦苦支撑?带着我的兵马去援救,算我顶他们前面。”

    此乃调遣在京禁军的虎头符,陈文荷只觉捧在手中足有千斤重,眼眶蓦然湿润:“原来将军您也一直记挂着京少将军他们。”

    “原来你见过我那意气风发的小侄女!”岳擎云哈哈大笑着:“她对上赤那,还算有干劲吧!”

    “幸存的百姓都被皇城接纳,京少将军冲锋在前,绝不退缩,”陈文荷笑道:“她是我见过最勇敢、最意气风发的女子。”

    “怎么不提你自己,”伏子絮眼底淌着温柔的笑意:“你对上罗千堂和那群人,也是临危不惧,豁出命来的。”

    “我那是虚张声势,哪像少将军这样有真才实学的,”陈文荷揉了揉眼睛,严肃地对岳擎云保证道:“将军心系黎明百姓,姜瑶定不负将军所托。”

    陈王召令来得急促,原本勒令了让他们快马加鞭,所有人脱离开封,然而不只是伏子絮,但凡中原人士,哪里肯见到国都被异族践踏至此,何况开封还有至亲至友,多少流亡的百姓在路上逃难,即使是绝对服从的命令,他们也想在撤退之余为亲人谋些后路。

    “有劳姜小姐了,”何叔平也朝她一拜:“家中还有年至花甲的老母亲,虽已经将她转移到了安全之处,唯恐羌煞人无孔不入。”

    “我家中亦有个任性的女儿,恐怕会出来寻我……”

    “我府上次子与儿媳恩爱非常,儿媳有孕在身,无法经受颠簸,但家中训练有素的侍卫或许能撑一段时间……姜小姐,拜托了。”

    “拜托了!”

    “驱逐赤那,援助京少将军,还开封太平,靠你了。”最后,伏子絮扶着她肩膀,看了她半晌:“阿瑶,你也要善用兵力保护自己,等我,最多三日,我一定回来。”

    “伏子絮,”陈文荷捧着他的脸,认真道:“你骗我之事暂且不计较,既然认了,你若是磕了碰了,我可是要连本带利一起算账的。”

    “好,一言为定,”伏子絮拥她入怀,万分不舍道:“阿瑶,一切小心。”

    ……

    天际惊雷滚滚,几日的暴雪已经融化,黑压压的天穹之中,狞恶的雨水倾盆落下。

    唐无双与赤那战了三天三夜,双方皆有伤亡,死去的人马纵横在城门口,几乎堆起一座尸山。

    “少将军,快走吧!”一老将凄然道:“没有希望了!以您的身手还能全身而退的!”

    唐无双贴身软甲已经被刺穿几处,双臂伤痕累累,她精神不减,雨水浸润泡开伤口,火辣辣地疼。

    “皇城之前,或许有败仗,绝无逃将,”守城将已经寥寥只剩百人,而羌煞那边始终占有优势,还有三千余人暂退在赤那身后,身上带伤,伤口牵引疼痛,他们亦在在大雨中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少将军,您已经很了不起了!”巨斧上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缺口,赤那再度将它抗在肩上,一双眼里没有疲态,精神奕奕之中多了几分敬意:“我从未在中原见过如此强悍的女子,你要是愿意来羌煞,我一定封你为第一将军!”

    “可惜,我更想把你的头割下祭酒!”唐无双低喝道:“只要羌煞还想攻城,就先过我这关!”

    “放弃吧!”赤那满眼惋惜:“你这样威风的女将,不该效忠一匹孱弱的病狼!”

    唐无双被雨淋得湿透的脸面坚毅无比,日月双锏在天际滚雷轰隆作响之前狠狠抡起,与赤那再次战成一团,一道道闷雷之声炸在耳畔,她心无旁骛,半步不退。

    霍蒙刚刚已经被救走,钱益才见势不妙也已经撤退,一切都是唐无双的意思,城门外仅剩她一人与五百负伤禁军!

    “啊啊啊啊!”

    咬牙砸向赤那手中巨斧,爆发式的一击后,那金刚般的巨斧终于从中间明显出现一道裂纹。

    将领武器被废,对于另一边来说是奇耻大辱,纵使对面还有三千人,也不得不为唐无双这样恐怖的战斗力而感到惊惧,若是赤那死了,就是他们来面对唐无双了!即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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