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旁的笔,磨磨蹭蹭了十几分钟,趁着老头一不留神,把卷子往桌上一扔就溜走了。
等老头反应过来,桌上就只剩下那张卷子,他还略带希望看了一眼,整张脸瞬间垮下来,八道题就算是蒙,也能对两道,他倒好一道题都不对。
顿时,他的心里冒出一团火,猛得喝了口茶。回到教室的陈礼刚回到座位上,一旁的程余自来熟地凑过来:“唉,怎么样,那老头的题难不难?咱就是说,你有没有信心成为第一个不听他课的人?”
“难,不会写,没有…….“陈礼略有些尴
尬地回话,但脸上还是镇定自若。
“你就别谦虚了,我知道你们都这样,放心,我不会敌视你的。”余程拍拍胸脯说,话毕,上课铃匆匆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