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李丹难道不是嫌疑最大吗,为什么李慧英抓着自己不放。
“李主任,我的确没有收到人,而且也根本没见过这个叫‘李丹’的女人。”维克托言辞恳切地希望李慧英相信他的话。
李慧英闻言继续冷笑,看着维克托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Klaus受不住这个眼神,“那天诊所只有一对夫妻进来过,再也没有任何人来过了。您说您的警卫亲眼看到李研究员和K-02进了诊所的大门,但我真......诶?难道——”
“闭嘴。”
李慧英厉声打断他。
“人在你那跑了,研究所的实验项目如果被泄露,你的诊所会第一个倒闭。这次的事情我们会派人处理,以后的合作你需要交两倍的‘转院费’。”
Klaus被李慧英这一连串的指责吓住了,谁不知道李慧英的背景是美国军方。
他本想说那对夫妻很可能就是李研究员和K-02,但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只能吞在自己肚子里。
那些从研究所被送进诊所的‘病人’,都要支付高额的治疗费用,他们名下的房和车都被用来抵押做‘治疗’。
在收费后,他还能把病人二手倒卖给其他研究所进行人体实验,又能从中赚一笔,和李慧英的合作不能断,断了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好货源了。
今天李慧英能因为她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员这样泼他脏水,他忍了!
为了钱,一切都能忍。不就是多付点钱给她吗,他再从那帮‘病人’的家属手里多要点治疗费就好了。
维克托好声好气地答应李慧英的要求,点头哈腰地离开了办公室。
是的,李慧英在出事的第二天就猜测这是李丹的手笔了,但她还不敢确信。
派人查到的消息是那天只有一男一女进去过维克托的诊所。
但是诊所对面的人却只见到有女人出来,没见过男人,时间也能跟李丹回来的时间对得上。
她本来还在想是否是维克托不小心把人在诊所就弄死了,所以故意推卸责任。
可刚刚他那句话里的‘夫妻’,让李慧英确定了是李丹。
不过,这不代表着她会顺着维克托的想法给他可能去调查李丹的机会。
她的女儿,只能她来教训。
她的Danny,给她来了场精彩表演,骗过了所有人。
现在,李丹人不知所踪,还跟自己签好了离职协议。
所以,她准备得如此周全,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会把K-02送去维滕瑙精神病院的?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计划?
白炽灯灯光下,李慧英打开抽屉,翻出里面平铺在最上层和李丹的合照。
照片有些枯黄,但不妨碍她再一次看清晰李丹。
照片里15岁的李丹,那原本青涩带着天真的脸庞,在现在的李慧英眼里变得越发倔强和深沉。
Danny啊,真是长大了。
随后,她拨打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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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李丹浑然不觉危险即将降临,正被Klaus拉着坐在书房的座椅上,看他用自己今天给他买的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什么。
画板上,画笔蘸着钴蓝色的颜料左横右拐地写出个类似汉字模样的字来。
他愉悦欣喜的情绪感染了李丹,让她对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好奇。
不过很快,李丹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画板上七零八碎的笔画拼出两个汉字:
蛋李。
李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嘴角僵着笑容,转过头问:“这是?”
“你。”
Klaus也转过头,并且凑近李丹,在距离她脸不到三寸的位置停下,对她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随后,又拿起画笔指着‘蛋’字,笑着看向她,“Dan。你的名字我会写了。”
看着Klaus黑得明显的黑眼圈,她猛然想到这几天她夜里起来上厕所总是能看到Klaus屋里关灯的举动。
本想着只要他不做坏事,随便他熬夜。
但现在看来,这几天他因为白天一直跟自己黏在一起,不是做家务就是给她做饭,只有夜里才有属于自己的时间练习写汉字。
原来他用这些时间来学自己的名字。
李丹不奇怪他知道自己是中国混血,也不奇怪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其实是中文。
说实话,他肯为自己做这些事,她是感动的。
但他忙活了这么些天就忙活出个‘蛋’来,她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了?”Klaus见李丹的表情很奇怪,似是想笑又不想笑,感动又有点小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