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两个月薪水就能提车了。
Klaus和维克托在一旁因为‘路易斯’的薪水争执得红头涨脸,李丹在一旁默默计时,好计算出去的时机。
她抬头看到Klaus因为情绪激动而鲜活的脸,那张紧致又轮廓分明的帅气脸庞,即使是做这样市侩的夸张表情也丝毫没有崩。
反而让李丹觉得她好像看到了Klaus的另一面,一个不被小屋囚禁不被精神控制,是本来样子的Klaus。
虽然他的年纪很小,但他懂得又好像很多,和维克托这样的老油条吵架,即使捏着无理取闹的牌也能不落下风。
原来他有这么多生动面孔。
李丹对他的注视显然是太过强烈,Klaus吵着吵着就歇了火转头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李丹。
一转头,就看见李丹正好奇地盯着自己,眼睛里的探究欲已经快要溢出来。
他怕这样的李丹在维克托面前暴露,伸出两只手向两边扯了下李丹的脸。
维克托:?
这不是正在吵架吗?这两口子突然干嘛呢?!
缓过神来的李丹,心脏‘咚’地一跳。
“我还有下一家医院要面试,”李丹看向维克托,“我丈夫会留下仔细跟您商讨具体合作的可能性,我先走了。”
李丹话音落下,暗地里对Klaus使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开。
留下接不上吵架情绪的两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走出精神病院的大门,李丹看到了等在路旁的年轻警卫,和研究所新派来的车。
她丧着一张脸,坐在车上,偷偷从大衣外套内的夹层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转移确认书’,上面有维克托的亲笔签名和维滕瑙诊所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