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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让Klaus这个无辜的牺牲品离开这里,却在这个过程中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依赖。可是,如果不进行任何接触,她又如何让他信任自己,然后带他离开?
无解。
李丹笑了。
这一刻,她好像骤然失去了枷锁,无论做什么都不是绝对正确,那也就是说她现在做什么都没关系了。
李丹无奈地抽出了纸巾,在Klaus面前弯下腰,单手有些颤抖地抬起他哭得湿漉漉的脸,另一只手囫囵地给他擦脸。
他嘴里还嘟囔着她的名字,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慢慢挪到身前悄悄拽住她的衣摆。
“我还是要带你离开,”李丹说,“但你以后会在我身边。”
Klaus的脸由悲转喜,目的达成后缓慢站起身走回明室。
转过身的一瞬间,他伪装出的纯良笑容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