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的事情了还在没完没了的念叨。
饭也不吃,说话出气多进气少,再死撑下去估计要昏着打葡萄糖。
看他马上就要撑不住镜子滑到地上,李丹无奈拿起对讲说道:“我的名字是Dan·Li,请你吃饭。”
“我可以叫你Dan吗?”Klaus无力地跪在地上问道。
李丹听到这个问题快被气笑了,从精神病院出来后紧绷的神经也因为眼前滑稽的气氛缓和不少。
气得她咬了咬牙,这家伙别太得寸进尺。
“可以。”
得到同意的Klaus把头埋下悄悄地笑了。
扬声器里传来他狼吞虎咽的进食声,中途几次被噎住,咕咚咕咚地喝水,最后迅速吃完了还打了个饱嗝。
李丹这下真被气笑了,怎么不饿死你。
打开窗准备撤出餐盘,可餐盘的另一头被对面的力量拽住了。
“我听从你的指令吃饭了,我表现得好吗?”Klaus吃完饭肚子里有了东西,人都开始说话有力气了。
李丹‘嗯’了一声。
这显然不是德国式表达yes的方式,但他听懂了。
进而又说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去哪了吗?”
你是狗吗?听了主人的指令就可以受到奖励。
李丹猛地抽回餐盘,关窗,落锁。
Klaus默默坐回床上,又把他裤子口袋里的纸条拿出来摆弄,“没关系,没关系,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已经是上帝的恩赐了,Dan,Dan,Dan......”
李丹看着被碎发遮盖住半张脸的男孩,皱起了眉,开始对实验的结果产生怀疑。
他们组最开始对此次实验结果的研讨猜测是:被试者在长达21天的极端社会隔离研究中会最开始经历无助想逃离,压力激素水平上升,出现焦虑,重复性行为,随后中期大脑会创造内部刺激来填补外部刺激的缺失,会欺骗自己‘他们留我在这里一定是因为需要我’这类的话,随之开始产生异常心理现象,包括幻觉、妄想、拟人化。在后期,会出现推行性行为,做出类似婴儿的举动,比如吮吸手指,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但Klaus现在的行为显然在他们的预料之外,难道自己的介入会导致实验出现如此严重的偏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