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维克托不疑有他,还嘱咐李丹如果丈夫不同意他可以去和丈夫谈。
李丹头也不回地迈着大步离开。
开着车驶向了不格林大街的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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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坐在车里看着咖啡馆,这里是她去探查精神病院的原因。
罗森汉实验——
正常人假装听到了符合精神病症状的模糊声音,如‘空洞声’,‘敲击声’,并以此为由住进了精神病院。即使他们在入院后立刻恢复正常行为,未再表现任何精神病症状,可仍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或躁郁症,工作人员几乎无人识破他们是假装的患者。
意思是说,一旦进入精神病院,人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贴上‘病患’的标签,无论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都不会有人相信,就像今天那个被打了安定的患者一样。
就是在这个咖啡馆,她听到了服务员在屋子里热闹得骂着一个流浪汉是精神病人,自豪地夸奖着自己明察秋毫,周围的顾客也都开心地融进这场脱口秀,可那个流浪汉究竟是想喝咖啡还是想骗咖啡,无人知晓。
因为他被冠以‘精神病患者’的身份,所以已经没有人在乎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李丹之所以选择维滕瑙精神病院,是因为她在找遍西柏林的精神病院后,只有这维滕瑙的警卫人数众多,并且佩戴枪支,这显然不合理,但如果这里面关着的是夏洛滕堡医学研究所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母亲,这就是你给的那个‘安顿’吗?
一个无论被试者如何解释都没用,如何举报都无门的地方。
母亲,这不是安顿,这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