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朝那边快步走去,边想着荣家连公司配的公用车都这么豪吗。
可待她走近了些,车门打开,后座竟下来一个高挑人影。
千钧愣住,脚步一时间顿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贺燳华不是说荣十三派人送票吗,怎么是他亲自来送啊?
车旁长身玉立的男人周身气度十分清贵,身着浅灰色粗纺花呢外套,手中拿着两个信封。
赵千钧一眼看出他外套的这个制式,是参照文物紫缬襦改良的宽袖粗呢晋襦。
这个男人站在那里,任谁看了都觉得光风霁月,矜贵无双,明明站在街头路边,却仿佛周身三尺画了金漆界限。
他会让人从心底感觉,普通人在纷杂喧扰的日常现实生活中,根本见不到他这样的人。
公主亲临,她赵千钧何德何能呐。
可赵千钧到底不是一般人,脑瓜子快得很。
智者要懂得当机立断、抓住时机,反正现在情况都这样了,不如直接把令仪公主拐上去好好招待一番!
“令仪老师,您来都来了,上去喝杯咖啡如何?”
干脆利落地抛出华国人最拒绝不了的一句话:来都来了。
荣令仪凝神看她,神色玩味,忽然很好奇她在打什么主意。
午后阳光下,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进她眼中,目光温润却不寡淡,藏着点点探寻之意。
他唇边勾起了浅浅笑意,脸颊两侧的梨涡和小痣都生动起来。
“好啊。”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