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耍流氓啊!”谢乔双一下没躲开,只能笑骂着挣扎。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等林海海终于摸够了,谢乔双才挣脱出来,一空出手就把自己的衣服拍得沙沙响。
林海海完全没有被嫌弃的自觉,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一边还要絮絮叨叨:“搞不懂你干嘛突然换房子,也不嫌麻烦。别拍啦!我都听到了!衣服都拍秃皮了!一天到晚净嫌弃我!欸,这是什么?”林海海已经溜达到厨房去了。
谢乔双突然想到方涧上次送来装点心的食盒就被她搁在厨房,那个盒子谢乔双真的挺喜欢的,因为它真的很好看。通体是红色的木制的,具体什么木头谢乔双也不清楚,上面刷了一层漆,油亮油亮的,但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甚至木头的味道都很淡,近似无味,这点就让谢乔双很有好感,更别说它精致的构造了。
三层盒往上叠加,空间递减,像去了塔尖的金字塔,就整个的食盒来看,前后两面都有线条般的银色金属嵌在上面,它们勾勒出了一副完整事物形象,一面是石榴花,一面是枇杷。
谢乔双很怀疑这上面嵌的是银子。
食盒的提梁支撑处类似古代经典建筑房顶下的那四个角和底下柱子的连接处,往下设计成了一个独立的托盘框架,框架上的凹槽和食盒贴合得很好,两边的柱子还中心对称般分出一对云卷纹,有一种既古朴又典雅的气质。
昨天晚上谢乔双将盒子里的东西清干净之后,十分礼貌地发消息问方涧有没有空,打算把食盒给他还回去。结果方涧回道:“不用,那个送给你了,我还有很多。”
……谢乔双觉得自己像是把别人不要的垃圾捡回去之后还问别人要不要。
不过这个食盒是被谢乔双留下来了。她跟着林海海后面进了厨房,果然就看到林海海对着那个食盒打量。
“嗯……真精致啊……”林海海不仅看,还将它一层一层拿开来全都上手了一遍,最后笑着冲谢乔双说:“这东西寓意不错啊,笑口常开,多子多福。”
谢乔双嘴角一抽:“……啥?”
“呶,这图案画着呢嘛。”林海海手一指那食盒上的石榴花和枇杷,“我最近可是在恶补那些送礼的弯弯绕绕,像这种图案寓意啥的我可是门儿清。”
谢乔双满头黑线地抽走了林海海手里的东西,将它们收好后塞进了橱柜的最里层。林海海还在旁边叫唤:“哎哎哎,收进去干嘛,我还想看看呢!你新买的宝贝啊?”
“别看了,别人送来的不值钱玩意,我买那东西干嘛。”说着就把林海海往外拉。
结果林海海突然来了一身牛劲,往外一挣就开始嚷嚷:“什么!谁会送你这个东西!你居然还收了!有情况啊有情况,是不是最近遇桃花了?你居然能看上眼!”
谢乔双真是想把这个聒噪的东西扔出去,但林海海现在倒还反过来搂着她的脖子不撒手,一副不说就不罢休的架势:“你快说嘛你快说嘛!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你果然有了新人就想把我换了!”
实在是没法忍受了,谢乔双给她一把搂回去:“行行行!我说我说,你别晃了!”
十分钟过后。
“所以你是说,一个大男人,哦不,大美人,大晚上为了抓一只猫翻进你家,被你敲晕之后毫无芥蒂,还非常爽快的赔了你两万块钱?”
“对,没错。”
“不是,这怎么看都不对吧?”林海海一脸的不可思议加难以理解,“他肯定是想劫财!要么就是劫色!”
“我觉得要劫也是我劫他的财,劫他的色。”谢乔双一脸平静。
“那他肯定有别的阴谋!”林海海义愤填膺。
“哎……”谢乔双头疼般的扶上额头,“我请问呢这位林小姐,难道我们现在能冲到人家里跟他说:‘我知道你居心不良,所以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
“这个……也是哦……”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和对方相安无事,必要的时候保持警惕对不对?”
“听着是这么个道理。”
“很好!”谢乔双一锤定音,“我们现在就把这件事放一边,出去下馆子!”
“呃……行?”
不容林海海反应,谢乔双雷厉风行带着她出门、打车、来到早就看好的川菜馆,一切完毕后坐等上菜。
真是风一般的速度。
谢乔双已经用桌上的热水烫好了两副碗筷。不可思议犹如神游天外的林海海机械地翻着菜单,翻完之后又贼兮兮的凑上来问:“那个叫方涧的,到底有多好看呐?”
谢乔双把其中一副碗筷放到林海海面前,很随意的答道:“非常精致,看着很舒服,还有点贵气,我很喜欢。”停顿了一下又说:“和他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