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寻脸色铁青，隐隐带着怒气：“不想听，你走！”
“我不，你要听！”
“不听。”
“你听！你先听我说嘛~”
争执间应寻被他摸到了痒痒肉，条件反射扭身子躲开，气势一下就散掉了，索性破罐破摔道：“说，说完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那我说了啊。”
“先等等。”应寻轻咳一声，推了推小一的胳膊，“倒杯水给我喝，我口渴。”
小一立马喜笑颜开，松开应寻，从床上爬起来屁颠屁颠去给他倒水。
应寻刚发完脾气，此刻又理直气壮指挥人去做事，心下有些尴尬，挠了挠鼻梁。
小一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瓶已经拧开的矿泉水递给应寻，眼巴巴地盯着他，“给你。”
应寻接过水，眼神下移，刻意避开对方赤裸的上半身。
都知道给自己穿裤子，怎么不给他也穿一条呢？
好吧，应寻就是因为自己没穿裤子才让小一去倒水的。
咕噜咕噜喝了小半瓶水，觉得自己的嗓子滋润了不少，应寻把瓶盖拧好，水瓶放在床头柜上。
一旁的小一早就准备好了，应寻一放下水瓶子，他就扑过去又钻进人家怀里，抱着死活不撒手。
应寻也懒得跟他计较，没再挣脱，任由他抱着。
“说吧，你要说什么秘密。”
小一给他打预防针：“先说好哦，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的，所以你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说不要我之类的话！”
应寻被他说得一头雾水，问道：“你说什么了？”
“其实...我不是人。”
应寻更懵，不是人还能是什么？这孩子总不会又想去当狗了吧。
好在小一很快就替他解答疑惑：“我是鬼，原本是在鬼界生活的，每年鬼门大开的时候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到人间玩。但是我偶然间发现了一条小路，在鬼门不开的日子里也可以通往人间。”
“等一下！”应寻打断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再问了一遍：“你说你是什么东西？”
“是鬼啊，怎么了？”小一歪头看他，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荒唐。
应寻身体往下一滑，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顶，闭上眼。
他一定是还没睡醒才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应寻你别睡，我还没说完呢。”小一隔着被子摇了摇他的身体，“我嫌无聊，想跑出来玩，哪知道在跨越结界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我也没想到我的记忆会不见了。上次我突然消失是感应到了我妈妈在呼唤我，她把我带回去修复了记忆...”
听到这里，应寻突然把被子往下一拉，露出个头来，再次打断了小一：“停！你的意思是你从那条小路跨越结界，然后在那过程中出现了意外，所以失去记忆对吧？可我是在我家衣柜里发现你的...”他的目光缓慢移向床旁边的衣柜，震惊得声音都在颤抖：“你不会要告诉我，那条路的出口是我家衣柜吧？”
小一点点头，随即解释道：“我刚来的时候鬼气太弱了，只能晚上现形，后来你打开衣柜门，我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
应寻沉默，难怪他当时白天拉开衣柜什么都没有，只在晚上发出噪音。
难怪最初那几天晚上小一睡觉一动不动，原来是鬼气弱到晕过去了。
难怪小一说他没有家人，家里全是鬼当然没有人！
身边鬼还在小声抱怨：“他们不让我来，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我一回来你就赶我走，让我回家，过分...”
听他再提这件事，应寻气得想笑，伸手捏住他的脸，脸颊两边的肉肉被挤起来，一双眼睛郁闷地瞪着自己。
“还敢说？我找了你一整天，下午课都没去上，秦宸和齐然一下课就来帮我找人，走之前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或者跟我说一声？”
小一讨好似的用脸蹭蹭他的手，放软了声音撒娇：“那我错了嘛，我都跟你保证下次不会了。”
应寻冷哼一声，不说话。
小一又抱着他的腰摇了摇，“应寻应寻，不生气了吧？”
应寻对他这样根本毫无抵抗力，也不再嘴硬，小声道：“已经气过了。”
小一仰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要求：“那你亲亲我。”
“不亲。”
“不亲你就是还在生气！”
“牙都没刷，亲什么亲。”
“没关系的，我也没刷。”
“大清早的，不给亲。”
“那晚上就可以亲了吗？”
应寻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