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不忍,带上手套,剥了虾放到他盘子里,叮嘱道:“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一立马眉开眼笑,扬起了笑脸,心情看起来也阴雨转晴了。
应寻面前盘子里的虾壳越积越多,就像他的心事,浅显易懂又乱七八糟。
吃完饭准备打车回家,金拱门的标志闯入视野里,应寻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答应小一的事,转头问:“草莓圣代和蛋挞还想吃吗?”
见小一点头,应寻就领着人去买甜品。怕小一吃撑了会难受,只把容易化的草莓圣代递给他边走边吃,蛋挞则被装在牛皮纸袋里打包好拎回家。
回到家里,应寻刚把东西放下,一转身还没说话就被人抱住了。那人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语气听起来委委屈屈的:“我今天很难过。”
应寻愣了愣,抬手拍拍他的背,耐心地问:“为什么难过呢?”
“因为你不跟我说话,不让我牵你,不给我剥虾...”小一顿了顿,又道:“应寻,我有没有失忆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为什么态度差别这么大?”
“有没有失忆不重要,区别在于你的心智是个正常男人还是幼稚小孩子,我需要用合适的方式去面对你。”回答完他的问题,应寻又放轻声音问:“我今天让你很难过吗?”
“也不全是难过。”小一回答:“你后来给我剥虾了,还给我买圣代和蛋挞,我还是很开心的。”
应寻摸了摸他的头发,“很抱歉让你难过了,我不是故意忽视你的。”
小一头在他脖颈蹭了蹭,“我不要道歉,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行吗?”
应寻心道:以前一样?那不就是当大龄儿童。
落到嘴上换了个问法:“还是想让我把你当小朋友一样对待吗?”
“嗯嗯!”
应寻咬了咬下嘴唇,微不可闻地叹口气,“好,我知道了。”
小朋友就小朋友吧,他也确实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