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她马上就打起了精神,以物理的方式。
走出帕马镇的高墙,寒风狠狠刮在她的脸上。每吹一下都像刀片划过脸颊,又麻又痛。
坎蒂丝被那股寒气吹出生理眼泪,只可惜这只能让她更不好受,赶紧腾出一只手抹去。
水渍抹过的地方非常刺激,她用一只手挡在额前,才勉强半睁开眼。
“看来今天并不是个适宜出行的好天气,可你早晚都要适应,也就不要挑了。”
她听到艾伯愉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青年牵着缰绳,背脊笔挺地骑马转了一小圈,面对着她展开右臂,身后则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欢迎来到北方大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