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
掐疼了,又哼哼几声,带着气说:“你不许碰我,我可是……”

    她自认为自己肯定有个厉害的身份,可就是想不起来。

    江寂揉团子上瘾,掐着晏清酌的脸按出红痕,失笑道:“你可是什么?嗯?”

    晏清酌感觉自己被人玩弄了,晏清酌很生气。她用力一张嘴,咬住了江寂的手指。

    细密的疼痛霎时间沿着齿印流至全身,江寂瞳孔一缩,掐着晏清酌的另一只手滞在晏清酌脸上。

    这个表情在晏清酌看来,就是被她咬疼了。总算是扳回一城,她颇为傲娇地用舌尖舔了舔江寂的手指,松了齿关。

    几秒之后,江寂才将手指收回去,睫毛一抖,眼尾逐渐沾染了些绯红。

    那股怪异的感觉又来了,仿佛灵魂的战栗,让江寂胸口微微起伏,连呼吸都在发颤。

    还是死物有趣。

    这么想着,江寂的手一点点蜷起来,在晏清酌伸手的一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厉声问:“你又想做什么?”

    晏清酌轻“嘶”一声,小心问:“我是不是咬疼你了?”

    这话一出,江寂躲瘟神般甩开了晏清酌的手,心中烦躁愈演愈烈。

    可晏清酌烧坏了脑子,只觉得把江寂咬疼了。她虽想惩罚一下眼前这个人,可没想把她咬疼,于是关心道:“要不我帮你揉揉?”

    江寂眼皮一抬,一道寒光射了过来。一想到晏清酌那层软绵绵的皮黏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就像被蚂蚁啃咬一般。

    难不成这晏清酌会巫术?还是给她下了什么蛊?否则自己怎么会如此怪异!

    江寂的眼神愈发骇人。

    晏清酌疑惑地抿了抿唇,还想说什么,嘴巴一张一合,突然,一记手刀砸在她肩膀上。

    白眼一翻,晏清酌摔在床上。

    终于清净了。

    江寂把人往里面塞了塞,吹灭蜡烛,跨坐在床边。

    满脑子都是晏清酌的嘴巴,也不知道最后想说什么,反正没好话,干脆别说。

    她转头,黑暗中,晏清酌在床上躺得乱七八糟,就算晕倒了,可还是难受地往回蜷。

    江寂从腰间掏出一个白瓷瓶,从里头倒出一颗药丸,塞进晏清酌嘴里。

    又擦过了嘴唇和舌尖,被舔舐的触感一瞬间重新钻回大脑,她猛地抽出手指,放至眼前。

    不知道着了什么魔障,江寂竟低头,将那截手指含在嘴里,用舌尖舔了舔。

    烦闷被缓缓压下去一些,但还不够,蛊虫仿佛已经钻入心肺。

    她盯着黑暗中那两片依旧鲜红的嘴唇想,莫非晏清酌就是这蛊虫的解药?

    江寂低下头,凑近,和晏清酌呼吸慢慢撞在一起,唇瓣贴近,距离不过一毫米。

    她不懂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张嘴,在上头重重咬了一口。

    江寂从来没有贪婪过什么,却觉得这样做让人无法自控,她心脏狂跳,马上就要被欲望裹挟,变成眼前这个烧坏脑袋的笨蛋。

    这不是我。

    我不该有欲望。

    灵魂在她头顶撕扯着,快要把江寂撕碎。

    一定是被下蛊了。

    江寂猛地抬起头,松开掐在晏清酌腰上的手指,在黑暗中发疯般喘着气。

    她重新坐回去,闭上了眼睛。

    半晌,再次睁开,摸索着按了按晏清酌的额头。

    退烧了。

    ·

    又过了许久。

    晏清酌睡梦中迷迷糊糊抓到一块温润的抱枕,脑袋靠上去蹭了蹭,还没睁眼,一股大力把她踹到地上。

    她瞬间清醒过来,发着懵坐在地上,一抬头对上江寂的双眼。

    ?

    “你干嘛踹我?”晏清酌揉了揉眼睛。

    不对。

    “我为什么在你床……”

    也不对。

    晏清酌手忙脚乱爬起来,改口道:“孤为什么在这里!”

    “不记得了?”江寂挑了挑眉,“你昨晚要死要活爬上来,非得跟我一起睡,我一个废人,拦不住你。”

    “……”

    晏清酌看了一眼江寂,又看了看自己。

    腰疼,脖子也疼。看情形,还真有可能是自己昨晚太累,抵挡不住床的诱惑,主动爬上来的。

    否则……江寂应当不至于把她丢下去。

    太丢脸了。

    晏清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那个……孤,孤跟你躺一张床是给你面子……”

    输出太快,有点圆不回去,都怪魏七把这瘟神送自己卧房。

    晏清酌肚子里正把魏七拉出来鞭尸八百遍,忽闻窗外魏七敲了敲门说:“主子,该上朝了。”

    她瞬间如释重负,鞭好的尸又拍了拍土重新埋了回去,还在肚子里给她盖了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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