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心口
出去,站到晏清酌跟前。

    身上的伤口有些开裂,江寂却极度好奇这只小白兔在说些什么,她身体倾下去,不顾缝隙中汩汩溢出的血迹,低头,再低头。

    直到一股灼热的空气刺破她的耳膜。

    江寂这才抬起头,微微有些诧异,指尖缓缓伸向晏清酌。

    这人如此脆弱,在外头睡了两日,竟然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