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早饿死了。”
“他们还好意思哭?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把钱贪了!”沈由柯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撸着袖子就要去找那帮“贪官污吏”算账。
陆若无力地拽住她:“急什么?国库没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等等民间的爱心人士好吗?”
真是好笑,民间怎么会有……沈由柯正要嘲笑陆若异想天开,却忽然想到真有这么一位“爱心人士”。
“叶澜姐啊,她应该不是无偿帮忙吧?”
陆若翻了她一个白眼:“废话。商人无利不起早,她有的是利可图,你就别操那么大心了。”
沈由柯又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陆若被她转得头晕,拉住她的胳膊强迫她停下来。
“搞搞清楚啊姐姐,你是去打仗的,不是去找楚云若的。就算到了前线,你也见不到她的!”
“哦,是吗?”沈由柯瘪着嘴坐下,没多大会儿又乱动起来。感受到陆若危险的目光,沈由柯更加委屈:“我忍不住嘛。”
“你到底在担心谁啊?你明知道是她自己做的局,是她在算计你,你不多想想自己,你还担心她?”陆若终于明白了有的人面对恋爱脑闺蜜时,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受。
虽然陆若说得也没错,但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沈由柯低着头假意忏悔,实则在偷瞄陆若的神情。
“你……真是。”陆若看她这副样子,也没了脾气,闷闷地蔫在了桌子上。
难得地清净了一会儿。在沈由柯再次躁动起来之前,陆若先起了个话茬。
“你想回去吗?”
她俩单独聊的回去,指的自然是回到现代,回到她们原本的生活中去。
“怎么突然说这个?”沈由柯也趴下,说话声中多了些鼻音,“怎么会不想呢?但是……现在不能回去。”
陆若抿着唇,悄悄在心底骂过几句才开了口:“你是要等她死了,等你在这个世界了无牵挂吗?”
沈由柯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唔,也不是……”
陆若刚萌生出些傻孩子终于开窍了的想法,就听沈由柯继续道:“你看啊,央国这个样子,她不在了,我又做了影王,我总得……”
陆若猛地坐直身子,瞪大了双眼看向沈由柯:“你有病吧?你真的记得你是个现代人,是穿越过来的吗?央国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她把你和央国绑在一起,钓根胡萝卜就让你巴巴地给她拉磨,结果你呢?胡萝卜没了,你这头傻驴还想着怎么把磨拉得更好?”
这话是不是太糙了点?沈由柯沉浸于陆若的神奇理论中,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陆若在她耳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沈由柯才反应过来,她还没回答陆若的问题。
“央国和我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从现在看,我是影王,我有保卫央国的责任;从未来看,万一我没做好,改变了历史,我们可能就都不存在了。”
陆若的手扶住了额头:“我们怎么会不存在呢?这已经是历史了。”
“那不一定。你知不知道祖母悖论……”这已经扯到哲学层面了。沈由柯还要往下讲,就见陆若双手抵在了耳朵上。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沈由柯妥协道。
陆若盯着沈由柯等待了一会儿,确认沈由柯真的不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才把手从耳边拿下来。
“你应该知道,她让你做影王,不单单是为了你吧?”
“知道啊。”沈由柯坦然地笑着,“她需要一根定海神针,不一定要是我,但她还是选中了我。”
军心、民心,这是战场上的央国最缺乏的东西。楚云若早就筹谋着,用种种功绩,堆出一个得万民敬仰的神明。只要祂站在那里,人们就会相信央国能取得胜利。她最开始选的是史书猜测的景玄,然后才是她。
只不过,她愿意。
楚云若对沈由柯的爱,悠长而细密,与算计交缠在一起,松散地挂在沈由柯的手腕上,一抬手就能挣脱。
她愿意成为楚云若的继承人,愿意从算计中提取爱意,愿意接受爱的短暂,愿意等待已知的别离。
“我知道我这样很傻。但是,我忍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