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
意。小曼带着我去户部吵了一架,户部让我们有本事就自己养。小曼说,不花国家的钱,养起来还指望她们为国家效力吗?那帮家伙非说国家不差这几个女人,我们就拉着他们在皇上面前对质,最终决定我们自己出钱养,养起来算我们的人。”

    所以最后,她们借着国家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养起了私兵?沈由柯被这结果惊得目瞪口呆,她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人数呢?”

    “他们说随便,能养多少养多少,有钱就把整个央国的女人都买进来养着。”

    那这真是,“天才啊。”沈由柯感叹道,不知道是在夸凌光和小曼,还是户部的那些官员。

    凌光也“嘿嘿”笑着,沈由柯却忽然品出一些不对劲来。

    “那你来找小曼做什么?小曼又不会像户部那样,拖欠你们的经费。”

    “嘿嘿。”凌光眼神飘忽起来,“我这不是,选拔的时候,觉得好多女孩子都可以收进来,来问问小曼到底能养多少……”

    好吧,都是天才,凌光就是其中最天才的一个。

    小曼是一大早就出门躲她了吧?沈由柯用眼神问陆若。陆若抬起头,打算在天上找只鸟看。

    “这是郡主府是吧?这是我家吧?”沈由柯看着又一个熟悉的身影急速走过,不免怀疑。

    凌光转头瞄了一眼,:“惜缘嘛,她来躲清净的。你家也可以是大家的家嘛,不要那么小气。”

    沈由柯又是一阵无语:“白府还不清净吗?我上次去也没见那有多少人啊。”

    凌光那副写满了“无知”的嘴脸又显露出来:“白府,那可是最吵的地方了。太傅大人那张嘴,可是从早到晚说个不停都不带累的。”

    那确实是她无知了。沈由柯望着白惜缘远去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问:“那白太傅念叨什么呢?催婚?”

    “要催婚还能多少清净一会儿。”凌光故作神秘地贴近沈由柯,“惜缘她参加了科举,太傅大人天天追着她要她弃考呢。”

    “那白太傅真是觉悟不够了。”

    凌光刚要应和,就突然噤了声,垂着头站起身,甚至还悄悄挪远了几步。

    沈由柯回过头,飞速地眨着眼,拉长音调:“若若——”

    楚云若无奈地笑着,伸手拉她起来。沈由柯脚一拐,身子一歪,倒进了楚云若怀里:“啊,头晕。”

    呵呵。凌光在一旁冷笑。不就被逮住说人坏话了吗?这就装上了?甚至还是不是说的楚云若的坏话,是她老师的。

    沈由柯为什么装?自然是有人吃这一套。楚云若大概本来还想板起脸说她们两句,现在也只是一笑了之了。

    沈由柯和凌光这边刚松了一口气,就见白惜缘又从她消失的方向急匆匆地冲了回来。

    “殿下!”白惜缘拎着裙摆跑过来,站在人堆前喘了半天的气。

    “怎么这么急?有事找我?”楚云若笑着问。

    “是,是啊。”白惜缘天生体弱,跑了几步就半晌缓不过劲来。

    楚云若刚刚就听到了沈由柯和凌光的议论,她的老师什么想法她也大致能猜到。但对于白惜缘的请求,她也打不了包票。

    “老师都这个年纪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太重的话。”

    白惜缘在喘息中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我是想请殿下,派人拦住我祖父,别让他进来就行。”

    这要求当然好满足,只是在场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个年纪这个身份,还能强闯不成……”

    楚云若话音未落,就见徐柏奔过来,一路上还大喊着,“白太傅打进来了!殿下,白太傅打进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楚云若深深吸了几口气,脸色变了几变,与沈由柯交换了一下眼神,无奈地带着徐柏往会客厅去了。

    楚云若走了,沈由柯、凌光和陆若三人相顾无言,只能同时转头看着白惜缘喘气。

    白惜缘终于缓过劲来,对上众人的目光,站直身子:“抱歉,我祖父行为过激,打扰到你们了。”

    “抱歉倒也不至于……”沈由柯用胳膊肘杵了杵凌光,凌光接过话茬:“不过你祖父怎么……”

    “他觉得枪打出头鸟,不愿我参加明年的春闱。”白惜缘柔弱的身躯中长着□□的傲骨,“我当然要做出头鸟。普通人家的女孩连书本都没见过,若是连我这种读过书的都不出头,往后哪还有女人敢参加科举,这新政不就成了一纸空文。”

    “我不光要参加,我还要考状元。我不光要做出头的女人,算上男人我也要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