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妖丹还不够多,她想试试铤而走险。
她所在的宗门本就是小门派,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根本不可能生存下去。
如果……如果有一件神器……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白亦好心提醒:“第五层只会更凶险。”
华薛先前让长新辞拂了面子,一点不领情,眼神轻蔑:“不过是看着凶险。有些人一点事都没有,我们这么多人能出什么事。”
身后的弟子虽然没说话,但眼中神情满是赞同,他们都是元婴期的,长新辞一个人都能好端端的站着,他们还能躺着出去?骗鬼呢。
自己想送死,长新辞不会拦着。
猫妖是高阶妖兽中的下品,他打不过猫妖,是猫妖自己贪心,让他有机会算计,但冬祈颂不一样,即便那人有意压着,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上位者的姿态。
或许,对冬祈颂来说,猫妖就像一只蚂蚁,无需他出手,无名剑就能将她碾死。
一群人挤在石梯上,雾离受了伤,没让人扶,走在最后一个。
长新辞在她手上看到了银丝,丝线交织,垂落在地,不偏不倚的分别绑在华薛和姝雪腰上。
雾离神色如常,丝毫不担心有人发现。
“……”
长新辞这下是真的想知道,顾随怜是什么时候的老古董了。
这是第二个了。
雾离藏在阴影中的眼睛有些无神,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长新辞收回视线,往下走去。
白亦看了看两边,还是觉得长新辞靠谱,毕竟是师叔。
秘境再怎么说也是仙盟的地盘,妖塔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是偶然,这是想把人都……折在这里。
元婴突破艰难,仙盟此举到底想干什么?
出了妖塔,长新辞让小白再去找点低价妖兽,一直晃悠到结束。
跳动不停的排名最终稳定不变,长新辞卡在倒数,刚刚好拿到选拔资格,冬祈颂的名字不在里面。
重新出现在空地上,人少了大半。
上座的掌门长老若有若无的打量着长新辞,后者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觉得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
拿到名额的弟子,就可先行离开,大比定在十日后。
宋景之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下高台,不顾他人探寻的眼光,走到长新辞面前。
“好不容易下山,师兄带你玩玩。”
长新辞带着歉意看向冬祈颂:“三日后,我来找你。”
冬祈颂指着小白,淡漠道:“把它押给我。”
“……”
小白第一个不同意,长新辞也想说什么,宋景之替他同意了。
人走了,小白气的跳脚,冬祈颂拎着它,面色不虞:“别动。”
小白哪里听的进去,挣扎着就要咬他,无名剑横到身前,恐吓两下,不动了。
冬祈颂轻嗤一声:“没出息。”
他把小白带回寝殿,让人带它去沐浴。
寝殿只剩下自己,冬祈颂翻出字条,放到烛火上点燃,看着灰烬随风飘散。
那人没骗他,长新辞就是他要找的人。
两千三百余年,好久不见。
窗外飘雪,落满山头,冬祈颂瞌着眸子。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才会让自己坚持不懈的找了他上千年呢?
他想,自己可能从来都没恨过长新辞。
……
长新辞被宋景之带去听曲。
宋景之把面前的糕点推到对面,无奈开口:“你太心急了。”
长新辞拈起一块儿,咬了一口,没放在心上:“老头说,为期半年,寻剑归宗。”
这也是为什么他急着找剑的原因。
宋景之笑了,素白的手指点在桌面上:“再过两月就该十七了,做起事来还是这般毛躁”
“师兄满百岁不也冲动过一回?”长新辞说。
宋景之愣了一下,倒了杯茶,听着戏台上的咿咿呀呀,换了话头:“过了年节,想要什么生辰礼?”
长新辞的生辰在正月末,每年的愿望都是下山。
长新辞一时不知道想要什么。
宋景之目不转睛盯着戏台,明显在走神。
是因为自己多嘴说他冲动吗?
宋景之百岁的时候,长新辞算了一下,正是他提剑上天凌宗的一年。
长新辞来了精神,小心翼翼偷瞄宋景之。
他的视线太强烈,宋景之想忽略都难。
重重放下杯盏,茶水溅到桌上,幽幽叹息一声:“有事?还是师兄脸上有东西值得你观赏。”
长新辞轻咳一声,捧着杯热茶:“师兄,两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景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