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新辞眉头微皱,想不出这人是谁。
冬祈颂解释道:“他是明阳宗的少宗主,性子嚣张跋扈,没什么能力。”
长新辞看了眼纠缠不清的三人,笑了:“那他估计要活到头了,今天不死在江云落手上,就是其他人手上,反正走不出秘境。”
冬祈颂没头没尾的问了句:“你要杀他?”
长新辞眼角弯了弯:“打打杀杀多不好啊,况且,师父有令,禁止随便杀生。”
冬祈颂眼神奇怪:“你有师父?”
长新辞没说话,专心看着。
江云落开始还能抗住两边攻势,随着时间,逐渐不敌两个人,落了下风。
身上留下十几道剑伤,江云落性子张扬,就算要死在这里,也不可能让这几个牲畜如愿。
她的目光落在看戏的长新辞身上,和他对上视线,忍住冲动,喝道:“接着!!”
两颗妖丹落在手心,另外三人才注意到长新辞的存在。
明阳宗少主闪过不可置信,面容扭曲,指挥道:“杀了!把他们都给本少主杀了!!”
高个弟子将剑横在跟前,挡住鞭子,江云落像感觉不到疼,不要命了打。
另外一个矮些的弟子,接到眼神,咬牙,会聚灵力,劈向江云落。
江云落受下,痛苦出声,吐出一口血,浑身血淋淋的,指尖还在滴血,声音嘲讽:“要人保护的废物。”
高挑的身影挺拔不屈,就在她以为自己还倒在这里时,长新辞出手了。
秉着拿人手短,长新辞甩出手中扇子,白色的影子速度极快,从中间穿过,将剑身与鞭子分开,随后回到手中。
长新辞快步上前,接住坠落的人,往嘴里塞了几颗上好的丹药。
江云落伤的不轻,但命是保住了。
她真的很强,初次和长新辞打架收着力,这次使出全力,能和两个元婴修士一战,其实力可想而知。
“你是谁?!”明阳宗少宗主看着多出来的人,皱着眉,语气不善:“你也来找死?!”
长新辞淡淡一笑:“口气不小,不过,谁死还不好说。”
两名弟子是掌门派来保护少宗主的,出了事,谁都不好过,思及此,两人挡在少宗主身前。
玉笛像索命厉鬼,直冲命门。
风声四起,吹过林子,树叶簌簌作响,一只蚂蚱跳出草丛,发出轻微声响。
长新辞声音很轻很温柔,如情人般的低语:“喜欢在一起,那我就送你们团聚,如何?”
长笛没有攻击拦路的两人,反而从夹缝中穿过。
明阳宗少宗主等大眼睛,按住腹部汩汩而出的伤口,断断续续:“你……你竟敢……伤我,我爹……我爹…是…是不会放过……你的,快……快杀了他!”
长新辞避开两名弟子的攻势,嗓音轻飘飘的:“你娘上位必死了原配夫人,对她女儿赶尽杀绝,你以为你又能有什么好归宿呢?”
“哈哈哈哈……”
明阳宗少宗主笑的癫狂,在场人震惊于陈年旧事的实情。
他问长新辞:“急着杀我,是她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们母女就该死!!”
“哈哈哈哈……”
长新辞静静听他笑,一脚踹在一名弟子胸口,身子后仰,闪开刀刃。
发丝划过半空,断落的黑发瞬间变白。
长新辞不合时宜地扯了扯嘴角,唇角微勾,眼神戏谑:“不——你说错了,她没死。”
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长新辞:“不可能!!她不可能活着!!”
“谁说的?”长新辞漫不经心开口:“她是我师姐,如今游历各地去了,怎么会死了呢?”
“不……不可能——你说谎了对不对——对不对,娘说了,她不可能活着……”
长新辞低垂着眼,揭露事实:“原配夫人因为爱着他,甘愿将掌门之位让与你爹,你爹趁着她有了孩子,便与你娘勾搭在一起,转而将人杀害,掩藏真相。”
少宗主满脸不可置信:“你……胡言乱语。”
长新辞转着长笛:“我胡言乱语?你比师姐还大些许,当年不是你骗的我师姐,让她遭受疾苦?”
“这笔账,她没时间算,可我有啊。”
“你……你……”
少宗主憋了半天,说不出来一句,长新辞好心替他说了:“你想说你爹会杀了我?”
他认真思考片刻,转而摇头,神色可惜:“我先杀了你,算算时日,师姐游历该结束了——放心,你爹娘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了。”
……
场外,目睹了全程的掌门长老也是一脸震惊,频频投降明阳宗掌门。
明阳宗掌门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