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雪最先拔剑,就要刺向长新辞,被雾离拦住:“他年纪尚小,没必要和他计较。”
“师姐!”
给华薛使眼色,让他把人按住,压低声音:“别忘了我们来这儿的目的。”
长新辞意识到这群人将自己当成了游闲公子,不过也好。
他扔出一袋灵石,轻描淡写道:“多有得罪,这是赔礼。”
说着,不顾众人眼光如何,径直穿过人群。
客栈人不少,身后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姝雪气的差点拦不住:“他这什么态度?!!”
“松手!别拦我!!”
……
出了门,长新辞一改柔弱,整个人懒洋洋的。
小白拉着长新辞的手,有点嫌弃:“你这招也太麻烦了,浪费了好久。”
“学着点。”长新辞说:“小心仇家多。”
小白翻了个白眼:“都是同一张脸有什么用?”
长新辞反问:“你没有兄长,没有胞弟?”
“……”
小白面上震惊,不可置信仰头看着长新辞,久久不能言语。
“傻子。”
长新辞弹了个脑瓜蹦,带着人进酒楼,要了雅间。
小白也不和他客气,什么贵要什么。
长新辞要了壶酒,斜倚着看他吃。
见状,小白一把拽住袖子,有些不确定:“你伤好了?”
长新辞勾唇说:“我都出来了,还能死了不成。”
小白的目光没离开桌子,闻言,毫不留恋松手,大口吃起来。
没人注意到,长新辞支撑身子的胳膊细微抖动着,藏在衣摆下的手背青筋凸起,指节用力到泛白。
出来后,长新辞一直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就算江云落的鞭子上有毒,可他已经处理过了,但后背密密麻麻像万千根针扎的疼痛在不断提醒他。
酒水灌进嘴里,长新辞疼的恍惚,没来得及下咽就匆匆灌入的酒液从嘴角溢出,喝的他都有点醉了。
小白察觉异常,只当是在山上呆久了,才会喝这么多。
地上装着美人醉的酒坛空了一坛又一坛,长新辞意识迷迷糊糊的,怀里抱着酒,支着脑袋睡了过去。
小白吃饱了,叫了两声长新辞,见没人回应,就自己动手找钱袋。
他在长新辞腰上摸索着,没找到,视线被玉笛吸引。
小白带着好奇,将它轻轻拽下,拿在手上把玩,触感很奇怪。
它没有和田玉该有的温润细腻,反而带着不正常的凉意,拿在手上像块冰,边角有些硌手。
小白把它放回原处,在十几个酒坛中间找到了钱袋,他小声嘀咕:“原来在这儿。”
拾起钱袋跑出去结账。
过了一盏茶时间,长新辞醒了,揉着头站起缓了一会儿。
等好受些,弯腰倒了盏茶,抬步移到窗边,朝外看去。
来参加这次选拔的宗门不少,街道上清一色的弟子服,长新辞大脑浑浑噩噩的,还没完全清醒。
背上的疼痛有所缓解,饮着茶,能明显感觉到强烈的灵力波动。
这些宗门为了进仙盟还真是煞费苦心,长新辞笑了,昆仑山这一带本身就灵力充沛,现在打开窗户随处可见的都是无婴期的强者。
只一眼,长新辞就注意到几个修炼圆满的,为了大比,迟迟不肯突破。
穿着深蓝色的弟子服,手上提着长剑,一脸正气中带着股清澈,给人一种很好糊弄的错觉。
这是……净云宗的弟子。
长新辞挑眉,他们也来凑热闹?
今年大比的彩头是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是神器啊。
仙盟的正殿之下有座地宫,传闻,地宫中收着不少神器,凡被神器选中者可直接带走。
长新辞啧了一声,感叹:“家底丰厚。”
一想到自己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长新辞来了兴致,没准地宫有合适的呢?
参赛的修士只能是元婴期。
长新辞刚开始想装成天凌宗的弟子混进去,但想在有了更好的选择。
头顶的视线盯了太久,想不在意都难,白亦精准捕捉到长新辞的眼睛。
长新辞知道他,净云宗掌门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关门弟子。
白亦和他对视几秒,察觉到他是金丹期也没恶意,微微颔首,随即收回视线,带队穿过人群。
长新辞抛了抛手中的玉佩,像扔脏东西一样,甩向地上倒着的酒坛,翻身一跃,回了客栈。
他离元婴还差一截,短短几天要想提升那就不得不用丹药堆上去,这样做会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