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进了村,长新辞一脸茫然的来问路,拉住一位面容和善的老人:“老人家,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要这么多的牛车?”
老人将车子交给另一个中年男人,用挂在脖子上的布巾察干头上的汗水,抬头看向他。
长新辞注意到老人布满皱纹的脸,瞳孔黑漆漆的,眼白布满血丝,十分诡异。
老人暗中打量他的装扮,热情招呼道:“为了七天后的祭海做准备。”
“祭海?”长新辞微愣,下意识开口:“海神娶妻?”
老人笑了,解释道:“这是封建迷信,信不得。”
“我们是准备些吃食,用船装满,把船推到海里,祈求来年丰收。”
长新辞问:“海神灵吗?”
“灵啊,我们村现在的生活那是越过越好。”
“我能留下来看看吗?”长新辞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
老人点头:“那你可来对时候了,祭海仪式可是三年才举办一次,今年来看的人尤其多。”
长新辞若有所思“还有其他人?”
“嗯,他们借住在村子里。”
长新辞跟着老人去了他家,将人安顿好,老人临走前嘱咐“外乡人借住在村子里需要帮忙干活,不能随便走动。”
长新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有和他一样来看祭海的人?
长新辞哼笑一声,明显不信。
这村什么时候靠海了?他怎么不知道。
这里虽然偏,但是馄饨有名,长新辞跟着宋景之来过一次。
白狐从袖口钻出,跳上肩,蹭着长新辞的脸,后者没管它,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屋子。
冷硬的床板上铺着大红囍被,被褥上的花纹做工细致,颜色艳的能滴血,掀开被子,里面的颜色比外面还深,红的发黑。
地上的尘土有一小块黏湿聚集,散着恶臭。
长新辞扯了下嘴角。
故意的?
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长新辞听着凌乱的脚步声,猜测在四人左右,他还处在床边位置,摸过被子手染上殷红。
来者毫不客气的推门进来,声音跳脱:“师兄!师兄!我们来找你啦!!”
声音在见到屋内的人后戛然而止,苏虞视线状似无意的落在长新辞手上,又看了遍屋子,确认只有他一个人后,一脸愤怒:“我师兄呢?是你杀了他对不对?!”
声线颤抖,带着哭腔,说着就要站不稳,摇摇欲坠,往后倒去。
后面的人接住她,附和着苏虞:“是你杀了我师弟?!”
闻言,江云落绕过两人,走进屋子,看着长新辞,眉头微皱,对着身侧两人道:“不得无理。”
季许是最后一个进屋的,没说话,但怀疑的眼神从始至终落在长新辞身上。
长新辞语气玩味:“天凌宗的弟子就是这般教养?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啊。”
他神色散漫,话却是对苏虞说的。
苏虞咬着唇,一副受辱的模样,声音委屈:“分明是你……杀了…我师兄在先。”
长新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飘飘的,嗓音含笑:“你可瞧见我动手了?”
“我……我……”
苏虞半天说不出话,长新辞的眼神高高在上,不含任何情绪,苏虞有些怨毒的想把这人眼睛挖出来,他凭什么这样看自己。
扶着她的江云野不悦道:“我师妹年纪尚小,何必与她斤斤计较。”
长新辞面上笑容不变,声音淡漠:“血口喷人便是正派作风?”
见几人还要吵,江云落出声制止:“行了,都别吵了。”
长新辞收回暗中打量的视线。
这行人没有刻意收敛自己修士的身份,两个筑基,一个金丹,一个元婴。
早在看到腰间玉佩的那一刻,长新辞就知道江云落和江云野一个是天凌宗掌门之女,一个是掌门之子。
看来这位就是风头正盛的小师妹了,只是……
长新辞看向苏虞的那一眼像是透过灵魂将人看穿。
苏虞心里咯噔一下,没由来的心慌,连忙呼叫系统“系统,这人是谁?”
“滴——”
“剧情npc——滋滋——无关人物——滋滋——”
“叮——本次任务:杀了…长…杀了江云野”
苏虞有一瞬不可置信,让她杀了谁——江云野?
她没忍住质问系统:“你没弄错?!”
系统的声音冷酷无情。
“系统会根据任务完成度来干扰npc自助意识,帮助宿主完成任务”
江云野这个舔狗她想留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