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加了一泵糖浆,很酸哦。”

    两人跟着人流往公园里面走。一个背着宠物包的青年男子在遛一只小白狗。小狗很干净,洁白细柔的毛蓬松飘逸。狗主人应是累了,手里握着狗绳,坐在路沿石上歇息。小狗却兀自蛮横地往一侧跑,小狗腿迈不开,咬牙切齿地几乎要四肢腾空跳起来。

    隋春生哈哈笑了两声,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挠了两把小奶狗。小狗绕着隋春生的手左拱拱右蹭蹭。赵松风站在一边,拍下了这一幕。

    逗完狗后两人沿着湖继续往前走,湖畔是一排群柳,低迷地垂着头,湖对岸是个亮着灯的摩天轮,在黑蓝色的天幕中流光溢彩,南边天际挂着一轮桂色圆月。

    隋春生小孩儿似地往前蹦跳了几步,回过头来,看见,赵松风站在橘黄色的路灯下,静静地看着他。他那总蹙着的眉眼,落了一秋山的温柔。

    隋春生将手虚拳住,假装成望远镜,放在眼前,歪着头通过两个空洞看向赵松风。

    “我看见你啦!”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等你好多年了。

    其实,我也是。

    两人肩并肩行在湖边的石板路上。他们不说话,也不刻意找话。走着走着,不知是谁拉住了谁的手。他们十指相交,汗液相融,没有人放手。

    种子沉睡在冻土与沙漠中时,是不会死的。它可以在荒芜中沉寂千年万年。而当它遇到春天的土壤,发芽破土,获得世人眼中的生时,它才是真正地开始走向死亡。

    那夜你将从荒芜的湖水中捞了出来,从此,我这颗干瘪的种子,便有了新生。

    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