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平视前方,自动旋转门旁分别设置了两道推门,可如今,门口冷冷清清。

    阮棠狸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唐琬看到这副景象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阮棠狸尚且还在位,这些人怎可这么大胆。

    正想着,阮棠狸的目光扫了过来,唐琬心中发凉。

    为保这件事唐琬没有疏漏,引阮棠狸疑心,她连忙朝阮棠狸解释道:“阮总,知道您说要来,我一早就跟他们说过了,只,只是……”

    闻言,阮棠狸看向她眼中的薄怒才淡去了些。

    她瞥过眼去,没再说什么,抬脚大步走了进去。

    见阮棠狸没有怪罪,唐琬喉咙里悬着的石头落地,她重重吸了口气,低头赶忙跟了上去。

    推开门走进集团,前台礼仪十分标准地对每一个来人投之温和礼貌的微笑,“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

    可话音未落,前台的声音生生断了,紧接着她连忙从台子后面绕到前面,朝阮棠狸弓背,恭敬道:“阮总。”

    阮棠狸扫了一眼,眉头微动。

    还好,不至于那么失规矩。

    她继续往前走去,偌大的大厅顿时寂静一片,鸦雀无声。

    员工或是经理,看到阮棠狸的那一刻都牢牢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生怕要被她拦下来盘问一番,回答得不尽她心意,搞不好工作就丢了。

    于是一个个都快缩成鹌鹑了。

    直到阮棠狸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那一瞬间,大厅才又恢复了之前的喧哗。

    唐琬跟在她后面,大气也不敢出,看着众人好像很信服畏惧阮棠狸的样子,心底也不禁对她这位上司更肃然起敬。

    她之前就听过一个风声。

    在阮棠狸14岁的时候,阮氏适逢大难,投资失败,赔进去几个亿不说,险些连外头欠的债都还不起,甚至所有人都在说。

    ‘阮氏不行了,破产就这两天的事情了。大家收拾收拾找下家吧。’

    就在所有人都灰心丧气,觉得阮氏不过就是一条搁浅的鱼,在垂死挣扎而已,所有人都放弃了。

    可阮棠狸凭一己之力,女娲补天般补足了阮氏断裂的资金链,奄奄一息的阮氏集团竟然真的起死回生了。

    唐琬进集团后,不过认为这一切都是经理员工在拍领导马屁而已,不乏添油加醋,说得神乎其神,其实编的说的都是假的而已。

    可如今看来……

    唐琬悄悄抬头瞄了一眼阮棠狸。

    或许……

    传闻不假?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阮棠狸迈开步子,往走廊尽头的股东室走去。

    一推门,股东们围在一条长桌旁正襟危坐,时不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可这一切都在阮棠狸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噪音一下子消失了。

    股东是寂静无声。

    坐在左边桌子的第一位股东站起来,理了理双肩旁的西装,伸手对正中间的位置抬了抬,“阮总,请入座。”

    阮棠狸看了一圈,坐在座位上的股东们神色各异。

    有的垂头深思,不知道脑子里在打什么注意,有的目光轻蔑,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只有零星几个还算正常,端坐着,神色恭敬看着阮棠狸,泰然自若。

    “嗯。”阮棠狸轻嗯了一声后,走到正中间的位置,正准备坐下来,就听室内不知是谁传来一声。

    “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股东代表的位置上?”

    质疑的声音只要响起来,那接下来就是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永无止境,直到阮棠狸滚出股东会为止。

    而阮棠狸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恶意的声音一声一声掐断。

    她冷笑一声,推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完全无视他们。

    “坐就坐了,难不成这位子还写了你的名字?”阮棠狸挑了一下眉,眼神朝提出第一句质疑声的股东凛冽扫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谁是反动派,抓那个头头就行了。

    剩下自然如一盘散沙,不成气候。

    阮棠狸笑了一下。

    那股东盯着阮棠狸,阴沉开口:“你只是阮家的一个养女,现在阮家真正的女儿回来了,你就算现在不退位让贤,也该立刻向外界承认和宣布许向夏小姐是阮家真千金的真实身份吧?”

    “免得外界认为许小姐身份不明,又是从外面捡回来没人要的野种。”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格外加重。就好像是要重点强调什么似的。

    旁边的股东看到他竟然在大会上公然嘲讽阮棠狸的身世,拉了拉他,小声提醒道:“齐屿。”

    她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可齐屿仍然不以为然。

    野种这个词,阮棠狸从小听到大,从小骂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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