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接过许向夏手里的衣服后,疼痛消失了。
还说跟她没关系!
阮棠狸一愣,神色冰冷地扫了一眼许向夏。
而许向夏歪了歪头,一脸不解。
藏在衣服下的阮棠狸手紧紧握紧。
许向夏是不是知道什么。
但又见她毫不知情的脸色,低下头若有所思。
是装的吗?
阮棠狸眉心轻轻蹙起。
那她的演技可真是太好了。
“姐姐?怎么了?是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见她一直盯着上衣看,许向夏伸手去拿阮棠狸手里的衣服。
绫罗绸缎的紫色衬衣在光下泛着光泽,像波光粼粼的湖面,十分显贵。
阮棠狸往旁边移了移衣服,避开她要拿走衣服的手,摇摇头,“没有。”
“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阮棠狸言简意赅,直接把许向夏赶出门外。
许向夏点点头,走之前又最后看了阮棠狸手中那套衣服一眼,才离开屋子,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
“我说吧,姐姐很适合紫色的。”
阮棠狸站在长镜前,她的腿本来就长,而黑色的西装裤从视觉上更拉长了她的腿。
紫色又给这一抹沉闷添上一丝温柔与神秘,中和黑色带来的压抑。
许向夏走到她身后,笑眯眯地夸她。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阮棠狸看到镜子里正往前走来的一抹身影,蹙了下眉。
许向夏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摇了摇,朝她吐吐舌头,撒娇似的,“姐姐,我错了嘛!”
阮棠狸一蹙眉,眸光瞥到她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眉头一皱,一把挥开她的手。
“放开!”
无礼的乡巴佬,谁允许她碰自己。
“啊……”心脏又猛地抽痛起来。
阮棠狸眼前一黑,捂住心脏的位置,蹲下身,胸前剧烈起伏起来。
“姐姐。”许向夏连忙蹲下身,两只手刚想搭上她的双肩,可又想起她刚刚说的话,手又缩了回去。
见阮棠狸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许向夏想也不想,立马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外走,“我去叫医生!”
“站住!”阮棠狸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闻言,许向夏定住脚步,她蹙着眉回头看她,眼神里藏不住浓厚的担忧。
“可是……”
阮棠狸摇摇头,“我没事。”
“姐姐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许向夏忧心地蹙起眉。
“扶我起来。”阮棠狸弱弱伸出一只手。
许向夏立马往她身边跑过去,一把拉住她伸向自己的手。
她炽热地盯着那双朝自己伸来的手,一滴温热的液体“啪嗒”一下,毫无征兆地落在阮棠狸的手背上。
泪水滑过的每寸肌肤都像沾着热火的香灰,燎了她满手水泡。
“你……”
心脏那种刺痛的感觉又袭来。
“呃……”
她粗重地呼吸着,脸色疼得惨白,可她还是艰难抬起另一只手指抚去她眼眶里结起的小水晶。
轻轻叹息的一声落在许向夏耳里却像是有千斤重。
“别哭了。”
声音戛然而止在许向夏的耳边,紧随着的是一声冗长的叹息。
“我答应你,陪你去看学校还不行吗。”
闻言,许向夏还真不哭了,破涕为笑,傻笑地看着阮棠狸,张开双手直想往她怀里钻。
“姐姐真好,阿夏最喜欢姐姐了!”
阮棠狸望着她满脸鼻涕泪水的模样,嫌弃地皱成一团,身体直往后仰。
“喂,喂喂!你的泪,你的鼻涕……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阮棠狸惨叫一声。
许向夏抬起袖子抹了把脸,眼角还挂着一滴泪,却乐呵呵地笑着,“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刀子嘴豆腐心,从来都没有变呢。”
阮棠狸蹙了蹙眉。
“那还不快换件衣服去。”她道,“你否则你休想让我带你出门。”
“好!”
许向夏笑着站起身,眼睛像黑夜里亮晶晶的星星,一瞬不瞬地盯着阮棠狸,“一言为定!”
说着,她伸出小拇指挂在半空。
阮棠狸余光瞥到她伸来的小拇指,不屑地哼了一声,“幼稚。”
可嘴上说着幼稚,头却歪向一边,高高昂起下巴,纡尊降贵地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
“我说到做到,难道还会赖……”
话音未落,阮棠狸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