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以前的事情不必再提,如果您没有其他事,许向夏,走。”

    阮棠狸的脑袋自始至终都埋在许向夏怀里,没有看她一眼。

    望着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许向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一口气吞回肚中,抱着阮棠狸上楼回房。

    苏馨孤零零站在楼下,落寞地抬起头,望向二人消失在门后的背影。

    她垂下眸,苦笑一声摇摇头。

    早知是这个结局,可她还心存一丝侥幸。

    空荡荡的客厅里女佣们来回忙碌,各司其职,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不该看的,插手不该管的事情。

    “姐姐,你……”许向夏抱着阮棠狸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出去。”阮棠狸命令道。

    许向夏话还没说完,阮棠狸冷冰冰一口打断。

    “姐姐,你的手很冷。”

    许向夏站在原地,没动。

    见她无视自己的话,阮棠狸心中怒火更甚。

    就连她也来看自己的笑话是吗。

    “滚!你凭什么……”

    “姐姐!”许向夏打断了她的话,微微笑了一下。

    “我给姐姐捂捂手。”

    不等阮棠狸同意,许向夏一把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暖洋洋的衣服里,贴在自己温热的小腹上。

    阮棠狸猛地一怔,想缩回却又动不了,心里暗暗较劲,却也无济于事。

    许向夏粗糙的掌心覆在阮棠狸冰冷的手背前,又顺着她手背的纹路,包裹住她整双手。

    阮棠狸的手白皙柔嫩,骨节分明,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没吃过一点苦。

    而许向夏就不同了。

    她刚出生就被一个刚失去孩子的精神病女人趁着护士换班,把她从医院偷走。

    陌生男人将她和许向夏领回家,从此跟着男人干起了农活。

    许向夏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一直劳作到太阳西下才算完。

    刚开始许向夏哪吃得了这种苦,累得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第二天酒鬼爹依然一把拉她下床,催她下地。

    否则就断她水粮,藤条鞭子一顿毒打。

    最狠的那几个月,许向夏没被酒鬼爹发酒疯打死,差点活活饿死。

    所以她的手心布满老茧。

    一段不属于阮棠狸的记忆莫名钻入她的脑海。

    她柔软的手背上摩擦过几个硬硬的疙瘩,蹭过的每块肌肤都带着颤流入血管。

    “砰砰砰……”

    阮棠狸的心脏莫名其妙跳得极快。

    “姐姐,你的心脏跳得好快。”

    许向夏毫不掩饰地揭穿了她。

    霎时,她一贯冷漠不近人情的脸颊两侧泛起红晕,连耳尖都是红红的。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种生理性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想不通的东西抛诸脑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绷直僵硬的身体才终于融化下来。

    阮棠狸动动手指,像锈了的机械零件,操作起来有些不适应。

    就好像这根本不是她的身体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她动了动盖在被子下的腿。

    确定自己恢复知觉后,阮棠狸第一件事就是从许向夏的怀里抽出自己的两只手。

    神态高傲,“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

    “阿夏永远都记得姐姐喜欢的东西。”

    许向夏开口,凝神望着她,回应她楼下问她的第一个问题。

    阮棠狸言语一顿,蹙起眉,神色有些古怪地盯着许向夏。

    “喂,小乡巴佬。”阮棠狸像上一世一样叫她,“记这么清楚干什么。”

    许向夏抬起头,遮挡在浓密刘海下的一双眼睛比夜空中的星辰还要灵动,看向阮棠狸时,眼角总是弯弯的。

    “因为,我喜欢姐姐啊。”

    “喜欢……”阮棠狸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我?”

    她僵硬地伸手指了指自己,满脸震惊。

    这下可不只是身体僵硬,连带她整个人都木在床上。

    她蹙起眉头,脑海中疯狂回忆起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竟然好死不死没有一桩是和现在场景对应上的。

    这不禁都快让阮棠狸陷入混乱——自己到底是不是重生!

    “喂,你……”阮棠狸停顿了一下,从茫然的回忆中抬起头,脸色紧绷起,连带着身体也坐得笔直。

    “我们明明昨天才见面。你,怎么会……”

    如果真是这样,那许向夏的目的就更可疑了。

    毕竟她代替许向夏享受了十几年阮家大小姐的生活。人,难免不会因嫉妒而狰狞发狂。

    许向夏从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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