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嗯。”郑家明挂了电话,老头子的人就是好用,还会举一反三?

    此刻的琼姨正从屋内问完,看少爷还在这里,便多问了句:“少爷今天在家吃吗?”

    “这几天都在。”郑家明关了手机,脸色严肃了许多,朝着书房走去。

    “好!”琼姨得到答案,便匆匆下楼准备午饭。

    “对了,待会儿阿联会过来,你帮他也准备上。”

    “蔡联小兄弟,好!”

    琼姨来这里已经三十年了,二十出头就跟着夫人,照顾一大家子的饮食起居。也算是一手把郑家明喂大的奶娘了,地位颇高,跟管家王妈是至交好友。

    郑家明推门进入书房。

    整面花梨木书柜按奇门遁甲排布,坎位供着鎏金关公像,离位摆着明代青花笔海;左墙悬徐悲鸿《奔马》,右墙挂巴斯奎特涂鸦;定制书桌沿用了当年汇丰银行董事会议桌同款木料,嵌着暗纹家族徽章;某块波斯手工毯的葡萄纹里,藏着三个定向收音孔,直通楼下保镖的骨传导耳机。

    一屁股坐在意大利Poltrona Frau定制王座上,选用1947年库存的阿根廷野牛皮,自带体温感应加热;扶手内嵌指纹解锁的雪茄盒,铰链用劳斯莱斯同款钢材。

    他用手捻起一根古巴Cohiba Behike雪茄,听闻每支烟叶单独用香槟蒸熏三年,烟标是家族珠宝店特供的18K金箔贴,他放在鼻下细细品嗅,不以为然的塞了进去。

    这是老头子爱抽的,他可抽不惯。

    从桌上拿起自制薄荷香烟,拿起火柴一擦。

    火焰微小却不灭。

    火柴的制作工艺极其繁琐,只取印尼加里曼丹百年野生沉香树结油部,虫蛀或雷劈形成的"伤口油"最佳;用银针探入木质,拔出后留香超过3小时才合格;将原木深埋海南红土三年,吸收地气,用荔枝木炭文火烘烤七日,逼出多余油脂而不伤木质;日本玉钢打制的微型柴刀,刃口弧度精确到15度,统一裁成88(暗合"发发"之数);用鲛鱼皮混入金刚砂,镶嵌在24K金火柴盒内侧,划燃后火焰呈青蓝色,首3秒类似薄荷的冷冽木调,后调转为雪松浓郁的油脂香。

    人力物力用料,都是极尽奢靡。

    郑家明正在享受沉香带来的缓劲,有人敲了敲门,他拧了下眉头,回过神来。

    “进来。”郑家明半躺在椅上,手搭在扶手,闭目养神。

    “明少爷,这是照片。”蔡耿取出照片,递到郑家明手里。

    “坐吧。”郑家明稀松着眉眼,接过照片。

    蔡耿也不客气的坐下,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郑家明翻看照片,双眸顿时被照片中的女孩吸引,看得入神。

    东方明珠的玻璃球体将夕阳折射成液态黄金,泼洒在女孩身上,轻扬起唇角。

    多么自信明媚,又璀璨万丈的笑容。

    原来在我不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很耀眼了。

    郑家明还没见过她如此自由的样子,在他面前,她总是喜欢装,装可怜、装柔弱、装作喜欢,装作一切都看不上——

    下一张,海关大钟的铜针在夜色中淬出古铜色冷光,身后的邮轮划破江面,浪尖卷起碎钻般的波光。

    那一刻,她踮脚替他扶正被风吹歪的领带,眼神是他不曾窥探过的浓情蜜意。

    青涩纯真的目光,那眼神如灿阳般温暖和煦。

    “这张照片,她几岁?”

    “应该是十八岁——”

    “她今年多大了。”

    “二十,这个月二十号,满二十一。”

    “这是谁?”

    “李小姐男朋友,张司俊。海市的顶级富二代,两年前家里忽然败落。”蔡耿感受到少爷气压正在降低,赶紧全部倒出。

    “败落了?顶级?”

    “嗯,听说原本是他爸沾了赌,后来张司俊也去赌。李小姐就是被他骗着签了三百万的高利贷,一年之内还清。”蔡耿继续说。

    “能拥有顶级财富的人,还会沾赌?”“高利贷要还多少?”

    “美金。”

    郑家明神色变幻,有些诧异的歪着头确认问道:“借一年还三百万美金?”“确认是李萧华签的?”

    “是!”

    郑家明看着手里这张照片就越想越气,一把撕开。那晚连本少爷都看不上,看上的结果是这种东西?!给人卖了还数钱呢!

    蔡耿:“当时她被扣下,张司俊携款去了澳市,一夜疯赌后,不见踪影。高利贷的就威胁李小姐,让李小姐把所有钱都拿过来。李小姐就让大学室友陶安把自己剩下所有的钱都送了过来,结果陶安也被扣下了。”

    “陶安?”

    “嗯,她们都是复大的学生。李小姐是德英双语系特招进的复大,并没有依靠张司俊。

    陶安是前两年的海市状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