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雏菊


    恍惚间,追怜感觉自己的前胸似乎又贴上冰冷的墙面,钉在上面的画稿簌簌抖动,被蹭花的铅灰墨迹晕开在雪白纸面。

    “怜怜还想把画给谁看呢?”

    潮湿的吐息倾落耳畔,如蛇信舔舐,她的手腕被男人压在画稿中央,后方袭来的撞击剧烈。

    “呜…别在这里……”

    “九九”二字在视线里摇晃、重叠。

    重叠回现如今。

    追怜的手不自觉翻开了漫画的一页,却又很快停住,再合上。

    但——

    她转头问丈夫:“裴之,你昨天为什么说我喜欢看这种漫画?”

    “啊?”禹裴之也颇有些茫然地望向追怜,“宝宝,这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吗?”

    ……是吗?

    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又来了。

    追怜感觉自己的大脑糊作了一团。

    但禹裴之却已转了话题,他轻轻捏了捏追怜的后颈,那是一个极具掌控欲的姿势,道:“宝宝,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在追怜看不见的视角里,他的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的微笑,语气却很认真——

    “要不我们装个摄像头吧?这样也能搞清楚我晚上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