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标记

    直到第二天清晨,屋外的雨没停,甚至下得更大了些。

    池冬临醒得很早,却发现怀里的韩律生身体微微发烫,皮肤泛着异常的潮红,连呼吸都混着一丝隐忍的急促,玫瑰香气在屋内如潮水般翻涌,黏稠、浓烈,空气里仿佛荆棘丛生的玫瑰林,而他身陷其中。

    他几乎瞬间察觉到了什么——韩律生进入了发/情期,这不是普通的宿醉后发烧,而是突然性的发/情,但是怎么会这么突然,韩律生不像是一个对于自己特殊时期没有计划的人。

    池冬临皱了皱眉,手指搭在那人额头上,温度烫得他下意识去找温度计,韩律生睁开眼,眼神已经失去了平日的锋锐,像一团燃烧的火,被信息素困住,又被本能拉扯得几近癫狂。

    “你打过抑制剂了吗?”池冬临低声问。

    韩律生没回答,只轻轻颤着手抓着他的手臂,仿佛溺水的人攀住最后一根稻草:“抽屉里有。。。但是。。没用。”

    “嗯?”

    “昨天的酒里,有和我常服用的抑制剂药物相冲的成分。”

    池冬临一时震惊,来不及回想到底前一天晚上发生的种种,一咬牙,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将他抱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是Oga,没法让你标记,但我能帮你。。。”

    韩律生眼底一瞬闪过复杂情绪,唇色微白,汗水沿着挺直的颈脖滑下,将原本就修长板正的身形染上一层湿热。他已不是年轻的Alpha,却沉稳、隐忍、骄傲,哪怕在如此剧烈反应中,那双眼睛依旧保留着一抹冷静的神色,像一头受伤却仍咬紧牙关的野兽。

    池冬临被他看得呼吸一紧,眼神微动,却没有一丝轻浮,他知道此刻的韩律生得用多大的意志力来压抑自己的不适。他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拆一个濒临爆炸的炸弹,格外小心,带着一种既温柔又压迫的笃定,一点点将那人从信息素狂潮中拉回现实。

    同样,也拉进他的掌控。

    韩律生咬着牙坐在他身上,像是为了寻求一种微弱的主导感,却因体内挣扎的信息素而红了眼眶。

    日光处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打在他腰背上,逆光中,池冬临才看清他皮肤上的秘密——从韩律生右侧后腰一直蔓延至肚脐靠下的皮肤上,纹着一只白虎,线条利落、目光凶狠,却被玫瑰与荆棘缠绕束缚,盘旋其上,似乎正将这头猛兽拖入深渊。

    池冬临愣了下,指腹轻轻贴上去,有些好奇这处纹身。

    “你想要困住的猎物吗?”

    他低声问,手却不松,反而更用力地掐住那紧实的腰身,倒像要将那人死死摁在手里。

    “这纹身很好看。”池冬临的声音沙哑低沉,手指停在那只老虎被荆棘勒住的脖颈位置,微微用力,“明明想逃,却一身束缚。”

    韩律生忽然抬手,死死扣住池冬临的肩,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让我咬你。。。”

    池冬临一怔,没等他反应过来,韩律生已经俯下身,狠狠地在他颈后咬了一口,没有信息素释放的共鸣,没有标记连接,却依旧带着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意味。

    “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池冬临龇牙咧嘴,他双手扶着韩律生,感觉到掌下的人一颤,像是终于彻底沉入了那一片海,喘着气倒下,腹部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汗湿的鬓发贴在脸侧,眉眼深刻,整个人漂亮得几近残忍,像是被剥去所有防备后的脆弱。

    池冬临看着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不顾后颈的血痕,低头贴近,唇几乎擦过对方耳廓,声音哑而直白:

    “你这个样子,韩总,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随即将他搂得更紧,语气却近乎残忍地温柔,

    “可惜我不是你的Oga。”

    屋外风雨如注,池冬临打横抱起韩律生,一番清洁后又回到床上,韩律生的呼吸沉稳,汗湿的发丝贴在额角,玫瑰信息素的味道仍未完全散去。池冬临静静坐在床边,凝视他良久,像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入睡,又像是在权衡什么。

    几分钟后,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步履无声地走出卧室,别墅空旷,海风仍在拍打窗棂,长廊尽头的壁灯投出昏黄的剪影。他像个在阴影中行走的鬼魅,目标明确,步伐克制。

    韩律生家中显然常有人打扫整理,一切整洁得近乎冷硬,像他本人,他先去了客厅后侧的书房,试图开启电脑却发现系统已设置生物识别,他没有硬闯,只是从抽屉中随意翻看了一下,找到一个不起眼却有明显使用痕迹的便签本。

    “CA-110高速车祸致3人死亡”、“韩氏集团悲痛宣布。。。不幸离世”、“东部住宅突发大火致2死”——池冬临眼神一凛,这些字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像是记事用的草稿,却莫名带着些工业化或清除记录的意味,他默默拍下几页,将笔记原样放回。

    他又摸到走廊一侧的壁柜,敲了敲,发现是一个上锁的暗格,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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